賀祈昀牽著他進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趙城作:“你個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我老婆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地方是我離不開她我非要他陪我來。”
趙城作抓了抓腦袋,十萬分歉意的看向暮月:“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哎……我說錯話我自罰一杯。”
賀祈昀拉著暮月到了另一邊空著的沙發坐下,一手緊緊的攬著暮月的腰那架勢像是怕別人不知道他倆是一對。
裴玉瑥笑著打圓場:“趙城作就是這性格,暮月你別往心裡去。”
自從賀祈昀與暮月去環歐以後他們也時常飛過去,幾人一起吃過好幾次飯關係也算熟識,因此趙城作在看到暮月的時候才會那麼驚訝,也因此暮月知道他沒腦子壓根沒在意他的話。
趙城作臉色訕訕的,他摸了摸鼻子看向暮月:“暮月,你別往心裡去啊。”
暮月寡淡的嗯了一聲視線掃了一圈,隨即將目光挪到賀祈昀臉上。
“沒意思。”
他的聲音很低但在場的還是聽到了,趙城作立刻忘了剛才的事激動道:“暮月,你想晚點有意思的?我帶你去啊。”
暮月轉過頭看他,趙城作嘿嘿一笑:“旁邊有個娛樂室,我帶你去看看?”
賀祈昀知道這裡的娛樂室無非也就是小型賭場,他也知道一會談轉移公司的事老婆在這坐著沒意思於是警告的朝著趙城作說:“注意點。”
趙城作毫不在意:“能出什麼事。”
公司的事和裴玉瑥談也行,於是趙城作就帶了暮月去娛樂室玩。
娛樂室在酒莊的地下酒窖裡,這裡特地空出了一個房間裝潢成小型賭場,他們來的這個時間正是熱鬧的時候,賭場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這裡的人大多都是互相認識的,趙城作帶著暮月一來就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這些人裡不少人都認出了趙城作旁邊的是賀家賀祈昀的夫人,只是暮月其人實在是太過冷淡,眾人也不會自討沒趣和趙城作打了招呼後朝著暮月點了點頭就算問候了。
暮月自然不在意,趙城作在這裡堪稱如魚得水,暮月接過各種委託自然是進過賭場的,但他確實沒親自上場賭過,趙城作拉著他坐到了最簡單的骰寶賭桌旁。
這是最簡單的賭博方法,賭骰子的大小。
賭場的賭具是經過特殊製造的骰子動靜再大也不會發出聲響,坐骰舉起骰盅開始搖動,完了以後放在賭桌上。
“請下注。”
趙城作進來的時候就換了不少籌碼,賭場侍者將他們的籌碼端過來放在他們面前。
趙城作笑嘻嘻的看暮月:“暮月,你壓大還是小?”
暮月掃了一圈賭桌隨意的拿起面前的籌碼丟了出去,圓滾滾的籌碼滾了一圈後穩穩的落在全圍上。
全圍就是三顆骰子點數一樣,也就是豹子。
趙城作樂出聲:“暮月,你這是不拿錢當錢啊。”
哪有人一上來就買豹子的啊。
暮月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試試。”
坐骰開啟骰盅,134八點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