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鳳七對他說:“這是鄔將軍家的小子鄔銘邰,排行第八都叫他小八子。”
鄔銘邰聽到蕭白牧的話滿臉驚詫,再落在鳳七身上的目光就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京中十幾歲的孩子很多早就開葷過了,鄔銘邰家教嚴雖然還沒開葷過但也聽過不少,陛下要立男後安樂侯也要娶個男妻,長寧長公主能樂意嗎?
鳳七已經懶得糾正蕭白牧的話了,他對上鄔銘邰的眼神微微挑眉,笑的風情萬種:“小八子,你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鄔銘邰抓了抓後腦勺,不太自然的移開了目光,聲音有些小:“白牧大哥真厲害。”
“什麼?”蕭白牧沒反應過來怎麼突然就誇他了。
鄔銘邰又瞥了一眼鳳七,接著對蕭白牧豎起大拇指:“白牧大哥,你媳婦真好看,我娘說了媳婦找的越好看證明本事越大。”
蕭白牧瞬間有些飄飄然了,他拽過鳳七洋洋得意:“你娘說得對。”
鳳七也沒拂了他的面子,倒是好奇的問鄔銘邰:“你說要去柒苑,我們一道吧。”
鄔銘邰“啊”了一聲,驚奇的目光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移動:“白牧大哥,你怎麼能帶著媳婦逛青樓呢?”
他譴責的看向鄔銘邰,鳳七撲哧笑出聲,蕭白牧又給了他一下:“你看看是我要去還是他要去,我這麼潔身自好的人……”
他說到這訕訕的閉了嘴,眼神幽怨的睨著鳳七。
鳳七渾身一顫,抖了抖肩膀笑吟吟的拽過鄔銘邰:“走吧小八子。”
鄔銘邰被他拽著往前只能無奈的徵詢的望了一眼蕭白牧,蕭白牧從中間將兩人隔開。
“行行行,去去去。”
一炷香後一行人到了柒苑,這裡燈火輝煌儼然已經開始夜生活了,柒苑作為京城老牌青樓自然不是那種庸脂俗粉之地,相反柒苑裝潢的貴氣雅緻,雖然做的是青樓生意從外面看卻像是黑夜中的璀璨明珠。
鄔銘邰顯然也是第一次來,進門後好奇的東張西望,蕭白牧面上看著還算鎮定但從微微僵硬的身形還是能窺探出他的不自在。
進來的三個人就鳳七像個常客一樣的一路和引路的姑娘談天說地,語調曖昧不說一張嘴逗的人家姑娘面紅心跳含羞帶怯。
引路的姑娘領著他們進了一間雅間,鄔銘邰坐在蕭白牧旁邊挪了挪過去,小聲說:“白牧大哥,你確定他是你未過門的媳婦?”
他說這話時眼光瞥著那邊還和姑娘談笑風生的鳳七,蕭白牧也盯著那邊,聞言臉更黑了卻還強裝鎮定:“你不瞭解他,他就喜歡胡鬧。”
那邊鳳七不知道在那姑娘的耳邊說了什麼,惹得姑娘滿含春水的嗔怪了他一句什麼,鳳七笑的更妖孽了。
鄔銘邰再次對上蕭白牧的神情就有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了。
蕭白牧冷笑一聲:“你再這麼看我,我就把你丟禁軍軍營去。”
鄔銘邰趕緊移開了視線,嘖,有些男人管不住自己媳婦管別人倒是厲害。
那邊引路的姑娘出去了,鳳七這才踱步到蕭白牧身邊坐下,笑容款款:“小八子,我幫你打聽了,那位舞劍的姑娘還要半個時辰才上臺。”
鄔銘邰驚喜的透過珠簾看向下面的舞臺,一臉期待的樣子。
蕭白牧拉著個臉瞅著鳳七,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工夫和姑娘調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