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片刻雅間門再次被敲響,門被推開,進來的女子身姿曼妙容貌不俗,穿著一身豔麗的紅裙裝扮的很是利落。
她進來後一眼便先注意到了一身紅衣的鳳七,隨即喜笑顏開奔著鳳七而來卻在距離鳳七三步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接著就看到她規規矩矩的給鳳七作揖:“茵茵見過鳳老闆。”
她頓了頓又衝著蕭白牧與鄔銘邰作揖:“見過兩位公子。”
鄔銘邰一臉好奇的望她,蕭白牧只瞥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他在心裡冷哼著不也是一樣的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的。
鳳七笑著對她招手:“茵茵姑娘許久不見,快過來坐。”
聽他這麼說後茵茵直起身體坐到了鳳七的另一邊。
她與鳳七皆是一身紅衣,不一樣的是鳳七的紅衣除了腰間的腰帶與佩玉之外再無裝飾,茵茵的紅衣則更加繁瑣。
蕭白牧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他的視線又落在了鳳七的身上,就沒人比這瘋子更適合紅色了。
茵茵落座後便與鳳七熱切的敘舊。
“鳳老闆何時到的京城?明日茵茵設宴……”
鳳七打斷了她的話,笑吟吟道:“你就別折騰了,我今日才到的,聽說這裡來了位舞劍的姑娘好奇來看看聽到你的名字才知道竟然是你。”
茵茵也識趣的沒再提設宴的事,反而和他閒聊道:“當初在浣溪城幸得鳳老闆出手相救還教了我一曲劍舞,後來我輾轉各地自己又學了一些也自創了幾支劍舞,上月才到的京城。”
聽到這裡蕭白牧不由自主的問道:“他救過你?”
茵茵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心下一動,這男人看自己的目光隱隱含著敵意,她神色如常的笑談著:“對,當初我爹爛賭將我賣給了賭坊,我逃跑之際來到了映月小築遇到了鳳老闆,鳳老闆心善救下了我。”
鳳七隨意一笑:“不過是我那天心情好,茵茵姑娘實在不必記在心中。”
茵茵但笑不語,沒有人知道她當時已經絕望的想要投湖自盡,映月小築的門就在那一瞬間打開了,燈火中一身紅衣的男子美的猶如畫中仙,他不但救下了自己還收留了自己教自己跳劍舞。
茵茵從回憶中抽出神思,感激的望著鳳七:“鳳老闆是我的在世恩人。”
鳳七無奈的一擺手:“你真是油鹽不進。”
茵茵笑了笑給鳳七倒了一杯酒,之後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鳳老闆,這杯酒我敬你。”
鳳七剛準備端起酒杯旁邊橫過一隻手,蕭白牧端起茵茵剛倒的酒,神色自若:“他最近不能喝酒,這杯我替他喝了。”
他說完也不管別人同意不同意,乾脆的一口飲盡。
茵茵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鳳七與蕭白牧,隨即眼中閃過了然,她輕笑道:“公子好酒量。”
隨即也一飲而盡。
鳳七睨著蕭白牧,有些無奈的模樣。
蕭白牧放下酒杯指著鄔銘邰:“茵茵姑娘,實不相瞞我們來這裡是為了這小子,這小子對你慕名已久。”
鄔銘邰有一種自己終於有存在感的感慨,他端起酒杯也像模像樣的對茵茵姑娘說:“在下鄔小八,久聞姑娘劍舞一絕,今日終於得見一面,在下先乾為敬。”
茵茵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對鄔銘邰笑道:“小公子謬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