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醫敢瞞著別人,但宋世臣不是別人,他是天下之主,宣賢殿的偏殿宋世臣那麼冷冷的睨著他一言不發,扛不住壓力的胡太醫只能委婉的告訴了他鳳七的狀況。
這不宋世臣才回寢宮就被沈暮櫟纏著問話了。
宋世臣將沈暮櫟託臀抱住往龍床去,一邊走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他的言語中帶著幾不可聞的嘆息:“鳳老闆算是受了很重的內傷,油盡燈枯。”
沈暮櫟瞳孔一縮小臉刷的就白了,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呢喃著:“油盡燈枯?”
這四個字的含義令他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一張臉顯得憂心忡忡。
宋世臣自己坐在龍床上將他放在自己腿上,沈暮櫟跨坐在他的腿上卻沒有往日旖旎的意味。
宋世臣知道懶蛋看著懶懶散散的其實對每一個朋友都很在乎,如今鳳七遇上這樣的事懶蛋不知道會胡思亂想些什麼。
他輕輕拍打著沈暮櫟的後背安撫著他:“胡太醫說古籍上記載極北之地的青蕪或許能為鳳七續命,我已經下令玲瓏商行尋覓青蕪。”
沈暮櫟小臉繃得緊緊的沉默著沒說話。
宋世臣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即便他冷心冷情慣了但因為懷裡的懶蛋他也把江湖上結識的這幾人當做自己人,如今聽聞鳳七有此一劫心情也頗為沉重。
寢宮內一時之間無人說話唯獨剩下窗外時而傳來的風聲與燭火的燃燒聲。
片刻後宋世臣正想說些什麼話寬慰懷裡的懶蛋卻先被人抱住。
沈暮櫟抱住他的後背,腦袋在他的肩頭蹭了蹭,溫柔的說:“哥哥,鳳兒一定會好的。”
宋世臣的內心突然湧入了一股近乎燙人的暖流,他的懶蛋竟然在這個時候主動的說話寬慰他。
他擁緊了懷裡人輕聲道:“嗯,我會再想辦法的。”
宋世臣說想辦法便是真的想辦法,次日散朝後蕭白牧被他傳進宮,宣賢殿的偏殿內所有宮人都被遣散了只剩下他們二人。
沈暮櫟在殿門外貼著門偷聽,小白到底什麼打算啊?他哥哥又會怎麼做啊?鳳兒還有多少時間?
他在殿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卻聽不到殿外的丁點動靜。
三喜跟在他身後有心想說一句:公子,殿內那麼大,您在這聽肯定聽不到。
但想了想又沒開口,沒準公子這是與陛下又在玩什麼新遊戲呢。
殿內宋世臣埋首龍案上的奏摺,一邊看著奏摺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鳳七還有多少時間?”
蕭白牧本就知道這事瞞不過去的,他手指動了動儘量平靜道:“一年。”
宋世臣的臉上還是那副平淡的樣子,語調毫無起伏:“你打算怎麼做?”
蕭白牧不懂表哥是如何做到如此平靜的,鳳七可是他和表嫂的朋友。
【寶子們,五一快樂!(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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