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七失蹤了,他與蕭白牧一夜春宵後就這麼跑了,房間中殘留的異香是苗疆的一種安神香,因此他離開的時候蕭白牧才毫無所覺。
皇宮內,沈暮櫟一臉糾結的表情審視著蕭白牧,蕭白牧死氣沉沉的和往日完全不一樣。
龍案後宋世臣還在批摺子像是感受不到這種詭異的氛圍。
終於還是沈暮櫟開口,他小臉皺巴巴的:“所以你的意思是鳳兒和你春宵一夜後跑路了?”
蕭白牧嗯了一聲,沈暮櫟百思不得其解:“他被你睡了一夜竟然還能跑路,小白你是不是不太行?”
蕭白牧的臉更黑了。
宋世臣從龍案後抬起眼笑看了一眼沈暮櫟,沈暮櫟看蕭白牧的樣子小心的開口安慰他:“小白放心吧,一般這種劇情就是他逃你追他插翅難飛。”
他的話令蕭白牧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他又有些惱怒自己:“我不應該睡那麼沉的。”
沈暮櫟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鳳兒不是給你用那什麼香了。”
蕭白牧卻不能原諒自己,他一醒來就派人四處搜尋鳳七的蹤跡,侯府的管家說鳳七辰時就出去了,那會他們都才做完沒多久他正在酣睡。
從看守城門的禁軍那邊得知訊息辰時二刻鳳七出了城門,蕭白牧派人搜尋他已經晚了兩個時辰,兩個時辰鳳七早已不知逃到哪了。
天地遼闊,蕭白牧只能進宮向宋世臣求助。
宋世臣將手中的摺子放下,看著下面被人“白嫖”了的表弟一時之間竟有些想笑。
睡了就跑,真不愧是鳳七。
他喚了一聲“萬昀”,萬昀出現在殿內,宋世臣當著蕭白牧與沈暮櫟的面交代萬昀。
“搜尋鳳七的蹤跡。”
萬昀領命而去,宋世臣又看向蕭白牧:“你準備怎麼做?”
蕭白牧像是才回過神,他說:“那瘋子說過想回浣溪城看看他的映月小築,我想去浣溪城找他。”
宋世臣無語的看他:“鳳七的話能信?”
蕭白牧聞言怔住了,是啊,那瘋子的話半個字都不能信。
宋世臣心說不動腦的蠢貨難怪被人睡了就踹了。
他繼續開口:“你去極北之地尋青蕪,朕會派人將這個訊息傳遍天下,鳳七會去找你的。”
蕭白牧不解的追問:“若是他不來呢?”
宋世臣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動動腦?”
蕭白牧還是沒想明白,沈暮櫟看不下去了:“笨,哥哥將你在北荒尋藥的訊息放出去,你一個人在北荒一定有人將主意打在你身上,鳳兒對你有情一定不忍看你為了他涉險,他一定會主動去找你。”
蕭白牧雙眼一亮,原來如此!
他對宋世臣與沈暮櫟躬身道:“多謝表哥表嫂提點。”
隨即立刻轉身一邊大步離開一邊嚷著:“我這就去找胡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