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還是又補充道:“只要你別跑了。”
提到這件事他還是怨氣滿滿,誰能想到啊前一天還和你抵死纏綿的人第二天就跑了。
蕭白牧委屈極了控訴著鳳七的渣男行為。
“我找不到你我去求表哥幫忙,表嫂還說是不是我不行所以你跑了。”
他男人的尊嚴都被鳳七扔在地上反覆踐踏了。
鳳七聞言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他有些沒心沒肺的笑著肩膀都在發抖。
蕭白牧簡直傷心極了,他鬆開鳳七拉開二人的距離直視著他,不敢置信又傷心欲絕:“我真的不行嗎?”
他雖然也是初次但按照他了解過的知識他應該還行吧。
鳳七對上他那雙又是怨氣又是委屈的眼睛簡直樂的不行,他抬手摸了摸蕭白牧的臉,寬慰他:“沒有的事,你別聽小沈的,他蔫壞的。”
蕭白牧亮起了一雙大狗眼,期盼的問:“那你覺得我行嗎?”
鳳七想起了第二天自己逃跑時那種渾身被碾過的感覺不由得有些生氣,他斂起了笑容一本正經道:“你不行,以後這種事你躺著讓我來。”
這話猶如一道驚天巨雷將蕭白牧劈了個裡外糊焦,他整個人僵在那一臉傻住的表情,滿腦子都是對自己的懷疑。
莫非自己真那麼差?
是不是得找個時間向表哥取取經?
或者找個宮裡這方面的老人專門學一學?
鳳七見他的臉上一會一個表情,有些心驚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沒事吧?”
開個玩笑而已,這白痴不會就這麼生氣了吧?
就在他思索著怎麼開口哄這白痴的時候蕭白牧頹喪的將腦袋垂落下去,他像是被人欺負了又不能反抗的大狗,明明身軀那麼龐大又透出一些可憐。
“鳳七,你別嫌棄我,我會好好學的。”
他失落的呢喃著,鳳七聞言只覺得腰都開始疼了,他輕咳一聲趕緊找補:“其實這種事也不能太過了,對身體不好。”
蕭白牧垂頭喪氣的嗯了一聲,隨即又抬頭關心的看他:“但是我們練那個雙修後你真的沒什麼反應嗎?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鳳七心說早知道離京前想個辦法坑一坑小沈的,搞什麼雙修大法害他。
他斟酌著儘量不刺激蕭白牧:“我不是武功受損,這個雙修大法對我沒什麼益處。”
若他只是練魔功或許練這本雙修大法能化解他的魔功,但他不是,他的問題是壽命盡了。
蕭白牧聞言整個人顯出了死一般的沉靜,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惱怒而是握住了鳳七的手承諾:“沒關係,我們盡人事聽天命,若是你命當如此我會追隨你去不會讓你孤零零的。”
明明是個白痴可現在卻說出了這世間最好聽的情話,哪怕是這世上最堅固的銅牆鐵壁也終有被攻陷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