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喝多了有些頭疼想出來吹吹風醒酒。”
他埋著頭說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
無悔道人倒是沒怎麼在意,少年人總有少年人的煩惱。
他打了個呵欠準備回房睡覺,不忘叮囑弟子:“別吹了小心著涼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巽笙見他要回房腦袋一熱衝動的喊了一聲:“師傅。”
無悔道人回過頭看他:“怎麼了?”
巽笙張了張嘴扯起了一抹僵硬的笑:“就是我上次聽你和七叔公說釀酒的事,我也想學釀酒。”
無悔道人不甚在意:“學什麼釀酒你的劍法學好了?”
巽笙腦子一轉找了個理由:“我聽你和七叔公說那個酒能讓他快活似神仙,再過幾個月就是行舟生辰了,我想給他釀這個酒讓他開心開心。”
巽笙與駱行舟自從來到不老山後便再沒入世,無悔道人聽他這麼一說無奈的笑了:“瞎說什麼呢,那個酒你們可不能喝,那是給成親了的人喝的。”
巽笙眼睫顫動,低下頭哦了一聲,無悔道人向來心大,他想了想又說:“你要想給行舟釀酒我教你另一種酒,現在趕緊去睡覺。”
巽笙應了一聲在無悔道人的催促下回房。
房裡床上駱行舟睡的很沉,巽笙望著他的睡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啊。
他躺在駱行舟旁邊心想作為師兄這件事是他犯錯了,明日主動給行舟賠個不是只希望他不要介懷。
腦袋裡想東想西的沒一會他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畢竟這一夜他喝了不少酒又被駱行舟折騰了半宿早已精疲力盡。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巽笙的眼皮動了動,他習慣性的抬手想捂住眼睛卻發現渾身疼的厲害,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記憶開始復甦。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床的內側發現那裡空空蕩蕩的壓根沒人,巽笙有些懵了,莫非昨夜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夢?
不對,他身上的疼痛還有私密處的腫痛告訴他昨夜並不是一個夢。
他呆滯的躺在床上有些摸不清這是怎麼回事。
行舟呢?是醒來後太過生氣索性直接走了還是?
巽笙不敢想其他可能,他起身穿上外袍去外面洗漱,五嬸正從廚房端著一籠包子去前院,見到他便招呼道:“巽笙趕緊來吃早飯。”
巽笙應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問:“五嬸,行舟呢?”
五嬸指著海的方向:“他呀去練劍了。”
往常這個時候駱行舟都在海岸邊練劍,巽笙聞言微微蹙起眉頭,他忍下心中的各種猜測打水洗漱之後心不在焉的吃了早飯往海邊去。
遠遠的就能看到駱行舟的身影,巽笙下意識停下了腳步,他們看著彼此長大這世間不會有人比他們更熟悉彼此,昨夜巽笙便知道駱行舟已經不再是當初瘦弱的少年,如今這麼一看不禁暗歎,他似乎比自己高了一些。
駱行舟察覺到有人來了,他收起劍看過去見是巽笙後他沉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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