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臣沉吟一番後開口道:“最近我政務繁忙不能出京,你若想去那就帶著紫琴高天成去。”
他知道懶蛋最近待在京裡很悶出去遊玩一番也好。
沈暮櫟知道他家哥哥最近事多,畢竟出去玩了快一年才回京皇帝老不在京城可不行。
他抱著宋世臣的腰在他的懷抱裡蹭著腦袋:“算了,我不去了。”
他是很想去吃瓜但身邊沒有他家哥哥他會很孤獨的。
宋世臣的大手輕撫著他的後背寬慰他:“不用顧忌我,想去就去但一定要聽我的話讓我派人保護你。”
沈暮櫟黏糊糊的賴在他的懷裡哼唧著:“可是我離不開你。”
他離不開宋世臣,哪怕只是短暫的離別他也受不了。
宋世臣見他這麼乖心裡軟的不行,摟著他親吻著他的眉眼低聲承諾:“待我忙過這段時間待我們大婚後我一定帶你出去玩。”
想要立一個男後是很困難的,宋世臣不怕自己被罵但他不願意他的懶蛋被罵,因此這件事需要有計劃的徐徐進行,而最近又有很多政務處理,他實在是抽不開身帶懶蛋出京。
沈暮櫟乖乖的由他親著認真的應著:“嗯,我會等你的。”
他會乖乖的在他身邊等他光明正大的娶他的那一天。
巽笙離開雲琅山莊的第三天隨著乘坐的船隻到達了梧州,在這裡他要換乘船隻才能繼續前往東林臺。
“老大爺,不是我不願意送您去,您看看那船上還差那麼多貨沒裝完,不如您在這附近住一天貨裝好了您跟著一起上船。”
一艘中型貨船停駐在碼頭上,幾個腳伕正在往貨船的艙內搬運一箱箱的貨物,一個面相和善的船老大正在碼頭上和一個精瘦的老者說話。
那老者不是旁人正是易容過的巽笙,此時的他一身粗布麻衣膚色黝黑麵容上佈滿了皺紋嘴邊還有一圈灰白的鬍子。
他已經左右打聽了一圈只有這艘船前往東林臺,他聽著船老大的話只能無奈的同意。
“那老夫明日再來。”
船老大笑呵呵道:“明日午後您再來,來早了也走不了。”
巽笙揹著一個同樣粗鄙的包袱步履佝僂的往離碼頭最近的客棧去。
另一邊駱行舟站在船頭扶著船舷望著遠方,他目光深沉彷彿在思考什麼世紀難題。
實際上他確實在思考一個對他來說很難的問題。
共同遊歷的這段日子他長了很多見識,每日看著沈公子與宋兄卿卿我我他從一開始的震撼到平靜之後又生出了些其他念頭。
原來同為男子也是可以如夫妻一般的,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師兄的身上,在駱府祭奠已故爹孃的時候師兄提到他要娶親之時他想都不想就否決了,他不想娶親他想和師兄一直在一起遊歷江湖。
但!
他為什麼想一直和師兄一起呢?
誠然除開師兄離開的這三年他們原本就一直在一起,但他漸漸的不太滿足現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