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後想要起身去撩起車簾讓賈錚停下馬車，剛起身就被人一把拉住了，宋清和目光沉沉的盯著他，像是沒聽到他之前的話一樣問他：“你去哪？”
趙子善避開他的視線：“去岐州。”
宋清和拉著他半晌後才像是魂體歸位，他說：“我和你一起去。”
趙子善聞言下意識蹙起眉頭擔憂道：“王爺，您現在不能出京，您若出京陛下一定有所察覺，屆時……”
“他想要的就是我跟著你走。”宋清和冷靜的打斷了他的話。
趙子善不明所以的回視著他，宋清和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從他的眉眼往下游走，看到他脖子上泛起的紅痕不由得眼神一暗，那是他剛才掐的。
他向前用自己的身體將趙子善籠罩在狹窄的角落，趙子善別過頭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宋清和，下巴被人掐住。
宋清和執拗的將他的臉掰過來與他對視，他的目光帶著無法忽視的侵佔。
“趙子善，你剛才說你喜歡本王，是真的嗎？”
宋清和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可他的眼底卻翻湧著令人心驚的暗流。
趙子善向來屈服於宋清和，無論宋清和在他身上施加任何行為他都甘之如飴，面對這樣的質問即便內心惶恐不安卻還是如實的點頭。
“是，我喜歡王爺。”
他像是將自己的胸口一刀劃開讓宋清和透過鮮血淋漓的傷口看到他那顆火熱的心臟。
宋清和直直的盯著他像是在檢驗他這番話的真實性，趙子善回視著他想要勾起嘴角卻失去了所有力氣，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來回攪動，絕望的疼痛著。
生出這種痴想，大概餘生再也見不到王爺了。
趙子善深深的凝視著宋清和似乎想借此機會將他再看清楚一些，深深的印在腦海之中，哪怕再也見不到他，經年之後還是能完整的回憶起現在的他。
宋清和終於有了動作，他鬆開了鉗制趙子善的手轉而將他擁住，趙子善渾身僵硬以為自己身在夢中。
宋清和此時的情緒很奇怪，他很想用力的抱住懷裡的人將他勒進自己的骨血，可同時他又不想弄痛對方，暴虐與憐惜並存其中。
他竭盡全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暴虐欲擁抱著趙子善嗅著他髮間的氣息，那股暴虐欲漸漸的平復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將腦袋擱在趙子善的肩頭呼吸撲灑在他的耳朵脖頸之間。
“趙子善，你喜歡本王，那你發誓這輩子永遠不會離開本王。”
他此時就像個惡劣的小孩子提出並不合理的要求。
但趙子善並不覺得這不合理，他隱約之間似乎領會到了宋清和的言外之意，他顫抖的抬起手做出對天立誓的樣子。
“我發誓這輩子永遠都不會離開王爺。”
其實不用誓言，只要宋清和需要他就不會離開，他返回京城是為了宋清和，留在京中想要立功也是為了宋清和。
他進大鴻臚寺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而是念著在京城還能遠遠的看一看宋清和，他能立些功勞的話或許對宋清和還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