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文又一次痛的昏厥過去,旁邊的獄卒提起一桶冷水猛地給他潑上去,楊銘文被水激醒。
他氣息奄奄的勉強睜開眼看著秦城,秦城並沒開口反倒是他先喘著氣開了口。
“秦大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秦城笑了,刑房中光線昏暗兩側的火盆映的秦城的笑容更似鬼魅。
他緩緩道:“楊大人多慮了,陛下並未讓我審問你,陛下也不需要從你嘴裡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楊銘文的眼中從不解到恍然大悟隨後死寂一片。
秦城站起身來到被綁在刑架上的楊銘文面前,他的聲音陰冷的令人汗毛直立。
“楊大人,陛下的意思是您全府為了擋住暗星厥功至偉,您的這份心思陛下很是感動,為了讓您永享後世頌揚陛下讓我給您做一盞功德燈,我覺得既然要做自然做的越逼真越好。”
他說著話視線從楊銘文的身上上下打量,在楊銘文恐懼的眼神中他輕笑一聲:“依我看就把楊大人這身皮剝下來做吧,人皮燈籠很有意思。”
他不無歹毒道:“您放心,您寵愛的那小妾會和你一樣,我會將你們這兩盞燈籠放一塊讓你們生生世世不分離。”
秦城之所以得宋世臣青睞便是他的這些手段十分符合宋世臣的胃口,每次處理這些人多能令宋世臣滿意。
廷尉獄的刑房裡時不時傳來夾雜著驚恐與劇痛無意識發出的喊叫聲,另一邊關在牢獄裡的犯人們聽到這些慘叫聲膽子小的已經被嚇破了膽。
秦城瞥向關押犯人的牢房方向,楊銘文只是個開胃菜,真正的主菜是他那個小妾。
立政殿。
宋世臣回到寢殿的時候沈暮櫟還沒想出什麼一勞永逸的好辦法,他趴在窗邊的軟榻上盯著外面的雲發呆,身後襲來熟悉的溫度時他才回過神。
宋世臣坐在一邊將他抱著挪了挪讓他的腦袋枕著自己的大腿。
“還在生氣?”
他的大手輕輕拂過沈暮櫟耳邊的頭髮,溫熱的觸感令沈暮櫟舒服的眯了眯眼。
沈暮櫟挪了挪身體側過身面對著他的小腹讓自己靠的更舒服一些,他抓住宋世臣的大手用臉頰蹭了蹭。
“沒生氣。”
他像只衿貴的貓一樣嬌軟的躺在主人的懷裡撒嬌,引人無限憐愛。
宋世臣被他的動作引得眼神一陣發暗。
“櫟櫟,你懷疑過我嗎?”
沈暮櫟被他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問的一臉懵,他睜開眼迷茫的問:“懷疑你什麼?”
宋世臣將他用力抱起讓他改為坐在自己的腿上,兩人面對面四目相對。
“懷疑我後悔了不想娶你了,或者是懷疑我有了其他心思想要讓其他女人進後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