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喝。”
“我喝!”蘇啟放好餐具之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過酒瓶說:“今天這麼好的日子,不喝兩杯怎麼能行呢?是吧徐老!我都替您感到高興呢!打心眼兒裡高興!”
徐老聽到蘇啟這麼說,嘴角微微勾起,幸福感是真的藏不住了。
付小青更是感到一種真正的親情,當初跟李承民在一起時,完全感受不到的一種親情。
更是付國安所比擬不了的父愛。她感覺自己想要星星月亮,徐老這個親爸都會給她搞下來。這種毫無保留的情感,才是一個獨生女該享受到的情感。那刻,她忽然想到了耿思瑤,耿思瑤就是在這種父愛的影響下長大的吧?她,當真是幸福的啊。
“來,”蘇啟端起酒杯,活躍氣氛說:“為我們今天的相聚乾杯!”
“哪兒輪得到你提酒了?”程勇笑著說:“徐老還沒說話呢……徐老,您以茶代酒,提一杯吧?”
徐老看著蔣震那緊張的樣子,心裡卻挺高興,不是因為他的規矩,而是因為他剛才對付小青說的那些話都說到了他心坎兒裡了。他願意把付小青這個閨女,交到蔣震的手裡。
於是,他端起茶杯說:“今天過來,就一個主題……那就是小青跟蔣震的婚姻大事。這裡面很多事情蔣震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等後面讓小青再跟你細細解釋。今天,我想說的是“齊心協力”。程勇和蘇啟都是我人生闖蕩中非常重要的人,說是我的左膀右臂也不為過,可是,我現在已經是個明面上死去的人了,這注定我不可能再站到明面上來幫助我們這個大家庭。”
“大家庭”這個詞出來的時候,眾人的目光都變得真摯了很多,包括蘇啟這個油滑先生,聽到徐老如此話語,似是也回憶起當初跟著徐老打拼的時光,雙目隱約都有些泛紅。
徐老繼續道:“我一度以為人生就這樣了,未曾想這蠟燭快滅的時候,老天又賜給了我一個女兒。”
他目光柔和地看了眼小青,轉過頭來時,完全就是一個女兒奴似的老漢,微笑看著眾人說:
“從今以後,我徐某人只關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女兒的幸福。蔣震未來的成就越高我女兒就會越幸福,而這份成就離不開你們兩位的支援。這杯酒,我敬程勇和蘇啟,今天我徐某人就正式退休了,未來希望你們倆能盡心幫助蔣震!來,乾杯!”
“蹭!蹭!”
程勇和蘇啟兩人同時站起來,程勇說:“徐老,您放心,您的錢我一分不動,以後全聽蔣震的指揮。”
“徐老!”蘇啟接話說:“我蘇啟當年在漢江飯店裡幹領班的時候,是您把我調到了市接待辦讓我慢慢成長起來!當年,俺爹俺娘都沒尋思著我能有現在的出息!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放心,以後我蘇啟就是蔣震的一條狗!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絕對全力以赴!”
“什麼狗不狗的?”徐老皺眉說:“這麼大年紀的人了,說話別讓小輩們笑話。”
“肺腑之言!”蘇啟轉身看向蔣震說:“我蘇啟沒別的本事,就是人脈廣!別說南雲,就是海南那邊的關係,我蘇啟也能給你找到他家門口!蔣震,你別看你爸說話這麼衝,但是,他心裡對你這個女婿是非常滿意的!你未來好好表現,我全力支援你!這杯酒,我幹了!”
話畢,蘇啟一口就把杯中的酒乾掉。
程勇嘴角勾著淺淺的笑,“你這交際能力真是讓我甘拜下風啊……蔣震,來,一起陪著你岳父把這杯酒乾了吧!”
蔣震早已經站起來了,聽到程勇那麼說,雙手往前輕輕推了推酒杯後,收回來昂起頭一口就幹掉了那杯白酒。
“爸,我也跟一個。”付小青說著,跟著一口乾掉了杯中的白酒。
“呵,女孩兒家少喝點兒,喝一口就好。”徐老微笑說。
“不,這杯必須幹了!我酒量還可以的!”付小青說著,剛要喝的時候,忽然又停住,“不行,我下午還要載著蔣震回老家呢。我,我喝水跟一個。”
“你別把蔣震給慣壞了。”徐老說。
“哪兒有,要不你下午也陪著我們一起去見見蔣震的父親?”付小青問。
“呃……”徐老想要拒絕,可是,想到這也算是親家見面啊。
“小青……”蔣震放下酒杯說:“別讓你爸去了,你爸現在的身份不方面見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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