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看著外面濃重的夜色,心裡卻莫名地發緊。
他愈發覺得時間太緊,根本就不夠用。
現在所有的一切,說白了還是因為自己利用了徐老的力量才得到的?可是,徐老的生命能撐到讓我羽翼豐滿之時嗎?
為了能擺脫徐老的控制,蔣震是真心希望徐老離去,因為他知道徐老做事有多狠、多絕……
他現在之所以不說出計劃來,完全就是想讓我蔣震多體會體會權力的妙處與刺激。
就當前現狀而言,蔣震有信心在半年的時間裡搞定付小青的父母。只要自己做出政績、表現出自己的能力,就一定能得到付國安的認同!
到時候,有付國安這個背景在,自己仕途也能一路順遂。
不,太美了……
自己想得還是太美了吧?
徐老只需要把我入獄的事情那麼輕輕一翻,我就瞬間從天上掉下來,一無所有。
想到跟付小青的未來,想到接下來與趙家越來越猛烈的對抗,再想到徐老的病情,甚至還想到了生母的真實身份。蔣震慢慢閉上了眼睛。
而後,馬上又鬱悶地睜開眼,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搖開車窗,陪著淒冷的夜風抽了一嘴的涼氣……
吐出去的煙霧迅速被抽出窗外,透過車窗看著迷煙亂過後又恢復清冷的夜空,蔣震忽然有些想念秦老了。
每當自己迷惑時,秦老總能戳中要害,指點迷津。
而今,面對這些紛雜,能依賴的只有自己,只能耐心又細心地謹慎面對。
既然無法躲避,想那些沒用的幹什麼?!
千磨萬擊還堅韌,任爾東西南北風吧!
“嗡嗡嗡”手機忽然響起,看到是費縣長的電話,蔣震馬上接了起來。
“喂,蔣震,我在漢昌路口,你方便嗎?”費縣長問。
“我……”蔣震看了看外面的位置,回覆說:“十分鐘。”
“好,那我在路口南邊等等你。”
話畢,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
來到路口之後,蔣震便下車。
費縣長跟他在冷風中,囑咐了良久。
費縣長現在擔心的自然是趙家人的報復,自我解剖得也比較露骨。
蔣震的處理方式跟當初對趙波說的一樣。到時候,若是趙家真的對付他,要做到有的放矢。倘若趙家直接整到市裡去,他會找關係保他。但是,前提就是,你費南平一定要站在我蔣震這邊。
費南平聽後,哪兒敢不從,今天這事兒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後面就是想改變,趙家人也不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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