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抱著你,就已經是對耿思瑤的背叛了……”蔣震說。
付小青聽後當即掙扎著要分開。
蔣震更緊地摟抱住她,解釋說:“耿思瑤為我做了那麼多,我不能讓她在我這裡浪費青春了,更不能揹著她做這種事。我現在才知道,除了你我不會再愛上別人了。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楚。”
“別這麼折磨我好嗎?真的…我真的好難受……”付小青的眼淚繃不住決堤,雙手死死地抓著蔣震的衣服,哭得呼吸都凌亂起來。
蔣震緊緊地摟住她,旁邊的孩子卻忽然笑出了聲來。
“放下你,我獨自去幸福?我做不到的。”蔣震說。
“你是要逼死我嗎?”付小青扯著蔣震的衣服,抬頭看著他說:“我一個人痛苦就夠了,你非要摻和進來做什麼?孩子我自己養,未來我跟孩子一起過,你好好過你的生活不行嗎?不要摻和進來好不好?我不會嫉妒的你的幸福,也不會生你的氣,而且,我從來沒有把我們的過去當成是一個錯誤。從來沒有。”
蔣震看著付小青那梨花帶雨的臉,雙手直接捧住她的臉,用拇指幫她拭去淚水。
他想吻她,卻知道她會拒絕……
她是那麼地理智,理智到你跨越世俗道德的束縛都無法讓她為你瘋狂一次。
“走吧……我媽快回來了。”付小青說。
蔣震輕輕鬆開付小青的手,慢慢站起身,仔細看了看兒子後,轉過身,目光堅定地看著付小青說:“等我回來。”
“你……”付小青想說什麼,蔣震卻已轉身離開。
聽到門“砰”的一聲關閉時,她澎湃的心忽然就靜止一般……
那種空蕩的落差感,讓周身的空氣都凝結一般。
——
蔣震行走在省城的大街上,冬日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路過鐘鼓樓的時候,他的心慢慢堅定了起來——如果上帝給我一份不倫愛情,那我就去接受——我絕不會讓付小青一個人去承受未來那漫漫無期的苦日子。
想定之後,蔣震便覺得忽然有了面對未來的底氣,方向也愈加明確。
而且,當前自己的政治身份還有待穩固和提升,把感情單一化處理也能把精力集中到事業上。
——
蔣震打車去機場之後,直接飛去了南雲省會。
傍晚六點抵達明坤市後,便給秦老打了個電話。
得知秦老已經治療完回家之後,便買上幾份禮品去了秦老家。
秦老的妻子早已離世,他僱了個保姆來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夜裡獨自住在老房子裡。
雖然是老房子,但是,古色古風的老房子裡,各種高檔的老紅木裝飾物絲毫不顯舊,反而有種歷經歲月的包漿感。
“來我這兒還帶什麼東西啊。”秦老有些虛弱地坐到沙發上說。
“呵……”蔣震輕聲一笑,坐到秦老旁邊後,臉色稍顯嚴肅說:“要不,你還是去京城治療吧?那裡的治療條件比這邊好很多啊。”
“我自己心裡有數,”秦老似乎已經看到了生命的盡頭,雙手扶在膝蓋上,感嘆說:“這一生啊……呵,最近感覺我這一生沒活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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