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二十億實在是太多,他肖波就不擔心徐晨升拿出幾億來搞死他。
不,他也怕,要不然不肯能帶著那麼多的保鏢……
“二十億絕對不能給他……”付國安說:“肖波之前也跟我要過錢,但是,錢我是一分都不能給他。給了他錢,就是給了他找事兒的自信。這個喂不熟的白眼狼,到時候反咬你一口你都難受。”
“那你什麼意思?”徐晨升問。
“礦產……”付國安轉頭看向蔣震說:“按照咱們最初的計劃執行,把鉅野集團的股份讓渡給肖波,並讓雲頂集團進行注資,這個你沒意見吧?”
“如果肖波掌控雲頂集團,未來掙得可不是二十億那麼簡單。”蔣震說。
“他想掙多少就掙多少,現在的問題就是不給他錢,只給他礦。這一點上,我們三人要達成一致!”付國安說。
“你同意嗎?”蔣震轉頭問徐晨升。
徐晨升輕輕皺眉,說:“雲亭是你的地盤,你說了算。”
蔣震很想說不同意,但是,想到齊立勝那軟綿綿的態度,再想到此刻反駁付國安也沒什麼意義,便假意奉承說:“你是省委書記,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付國安對這句表態還是很滿意的,轉頭看向徐晨升說:“你也不要給肖波那麼多……我知道你是因為李靈芝的事情擔憂,但你的目的是讓李靈芝跟肖波離婚,而不是縱勇肖波為所欲為。可不能因為情感,而把事情搞混了。”
“我只想盡快解決靈芝的難題,其他的我顧不了那麼多。當然,二十億我是不可能給他那麼多的。”徐晨升面無表情說。
……
“吱”的一聲,門被推開,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
肖波也從門外走進來,笑著問:“談妥了嗎?沒談妥的話,我再等等你們。”
“坐下吧。”付國安低聲說。
“喝酒嗎?”肖波拿過一瓶酒問。
“不喝。”
“那我喝!”肖波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說:“今天中午陪著齊立勝省長喝了幾杯,晚上再陪著您喝幾杯,這出獄的日子就是不一樣……真叫一個快活呢!”
“什麼!?”付國安一臉震驚轉過頭看向肖波:“你中午跟誰吃飯了?”
“齊立勝啊!”肖波笑著指了指蔣震說:“今天中午蔣震還作陪了呢!知道我們討論的什麼問題嗎?想不想聽聽啊?呵呵!”
“蔣震!”付國安轉頭看向蔣震說:“有這回事兒?”
蔣震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肖波……
肖波卻用同樣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蔣震。
“怎麼不說話?”付國安對齊立勝無比敏感,哪兒還顧得上所謂的威嚴,一臉急迫問:“誰組織的局?目的是什麼?”
蔣震聽後,仍舊一句話都沒說。
他怎麼都沒想到肖波會如此大膽地把這件事情擺到檯面上講!
這他媽的不是傻逼就是混蛋啊!連他媽的最基本的操守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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