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蔣震勾起無情的冷笑,盯著楊利修那張害怕的臉說:“你是說在飯店發生的事情嗎?那何止是卑鄙?你可以稱之為無賴……但是呢?但是本質上,你挨這個打一點兒都不冤……你以為你是誰啊?來了漢東之後,嘰嘰喳喳,不僅不把我們這群人放在眼裡,就連京央巡視組你都想要對付?是誰給你的底氣?你的智商嗎?”
“你……”
“告訴你楊利修,對付你,我都不需要動用我身後的力量……就你這能力和水平?一個飯店老闆對付你就綽綽有餘!別以為自己是京央調查組的組長就可以隨便呵斥他人……還吆五喝六的?告訴你,我們這些人,你動不了。不信,你就試試……等你真的來搞我的時候,我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住你,然後不死不休,我會一直陪你鬥到最後。”蔣震說罷,轉身便走了。
楊利修看著蔣震消失在門口之後,竟還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之前,他確實聽說過蔣震的厲害,但是 ,那也只是聽說而已。
這次來了漢東之後,便感覺蔣震斯斯文文的,說話也客氣得很。
想到他在飯店裡拱火的那些話,便覺得這小子就是個混子,一點兒本事都沒有。
原本以為是個軟柿子,未曾想竟然如此強勢。
他竟然說,對付我,只需要一個飯店老闆足矣?
這……真他媽的……
但是,你能反駁嗎?
他不就是利用那個飯店老闆對付的我嗎?
人家說錯了嗎?
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明明看到那飯店老闆都發火,他們明明那麼多人在場!
這明明贏不了的情況下,卻還主動攻擊?
這不典型的傻逼嗎?!
但是,但是這火…這火你怎麼忍得下去啊!
——
嚴厲行是真的定期來省立醫院這邊打針。
秘書安排了院長,院長安排了醫生,帶著藥來到了專門的幹部病房。
“打針你們就沒必要跟著了吧?”嚴厲行回頭冷盯著肖部長說。
肖部長想到嚴厲行對他的評價,表情就難以自控的陰冷,輕聲道:“我們等你出來。”
嚴厲行聽後,沒有回應,轉身推開病房門便走了進去。
進來病房之後,他給秘書遞了個眼色,而後,轉身走進一邊的洗手間。
秘書當即明白,轉身對打針的護士說:“你先留在這邊不要出去。”
“哦。”護士輕輕應聲。
嚴厲行進了洗手間,關上門之後,當即給付國安打過電話去。
現在就算是捱罵,也得跟付國安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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