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倒臺之後,能全身而退,沒有波及到他們這些人就已經證明徐老的厲害。
可是,自己離開了這個師傅之後,現在都混成什麼樣子了?
就連最熟悉的“師弟”龐興國,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都離自己而去。
如果師父人還活著的話,看到當前這種情況,真的會罵死我這個廢物吧?
一把手……
一把手真是不好當啊!
蔣震啊蔣震,我怎麼就遇上你這麼個官場煞星啊!
何去何從?
現在該何去何從啊?
嚴厲行頹廢地推開洗手間的門……
秘書看到嚴厲行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表情微微一震,因為他看到嚴厲行就像是忽然老了十幾歲,整體跟人一種暮年的感覺。
“嚴…嚴書記……”秘書走到嚴厲行跟前:“藥都準備好了……打上一針吧。”
嚴厲行輕輕地擺了擺手,轉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散落的頭髮之後,拉開病房門,站到門口看著站在一邊走廊盡頭窗臺前的肖部長等人,低語一聲:“走吧。”
肖部長面無表情地輕輕一揮手之後,眾人當即朝著嚴厲行走過去。
蔣震看到嚴厲行那表情,便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是絕望的。
就像是打牌一樣,嚴厲行手上的牌已經不多了……
唯有付國安那張牌,他現在很想打出來,可是,蔣震知道,付國安那麼奸詐的人,怎麼可能輕易現身?
“去哪兒?想好了?”肖部長站在嚴厲行跟前問。
“省府那邊人太多……去你們巡視組辦公室吧。”嚴厲行說。
“好……走吧。”肖部長說著,轉身便朝著電梯口走去。
嚴厲行見狀,轉頭看了眼蔣震。
蔣震迎上嚴厲行那透著濃濃恨意的目光,報以同樣冰冷的目光,低聲說:“嚴書記,巡視組那邊我就不過去了……我們省紀委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我就先回去了。”
“……”嚴厲行看著蔣震那淡漠的樣子,心中哪怕有宰了他的心,卻也沒有那個膽量了。
他知道自己輸了,在這次和蔣震的對抗當中,自己輸得非常徹底。
蔣震的精明,這個人不僅在事務的處理上,還是在人性的把握上,都像極了一個人。
很像很像……
“你認識徐老嗎?”嚴厲行禁不住地問了一聲。問出來之後,就感覺自己真是糊塗了。他,怎麼可能認識自己的“師父”?
“這個問題…付國安沒有跟你說過嗎?”蔣震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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