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的能不急嗎?!”魏軍猛絲毫沒有官場之人那種來回的絮叨與圓滑,單槍直入說:“這事兒是老爺子交待要辦的啊!你說我能不急?老付啊……都是領導,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忙啊!我明兒還有個重要的演練呢!我這不是也來了嗎?”
“你們先喝著好吧?我忙完過去!行不行?”
“這都八點了,你忙完幾點啊?你要是不來的話,就直接說不來!”魏軍猛有點兒收不住了。
“我這馬上開會了!開完會再聯絡您哈!見諒!見諒!”付國安說著,當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操他媽的逼崽子了!”魏軍猛忽然大罵一聲。
旁邊的肖書記都嚇了一跳!
“我他媽的是頂煩你們官場上的這套東西!能辦就辦,不能辦就不辦!能來就來,不能來就他媽的說不能來!我他媽的能吃人還是怎麼地?他媽的!繞來繞去的,躲他媽逼啊他躲!”魏軍猛說罷,端起酒杯說:“來!咱喝!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媽喝了!”
話畢,咕嘟一口,一整杯直接給喝了下去!
荀主任見狀,當即端起酒杯來一口喝掉!
蔣震意識到,魏軍猛這是開始用酒來壓制武強了!
今晚,被付國安給電話拒了之後,這會兒要是不逼著武強喝下這杯酒的話,那後面的事情基本就沒戲了。
酒桌上談事兒,道理就是這麼簡單。
很多事情,話說不出來,但是,酒能隱晦地表達。
肖書記見魏軍猛發火,強忍著辛辣的味道,一口一口給忍著痛苦將那杯酒給喝了下去。
武強喝了兩口之後,愁眉苦臉說:“這酒…這酒我真是有點兒咽不下去啊……魏政委,這這酒量真的,真的不行啊!”
“我們等著你。”魏軍猛忽然一改剛才那種咋咋呼呼的兇猛勁兒,一臉冷漠且平靜地盯著武強。
武強看著魏軍猛那冷麵,心裡有些發虛,低聲說:“那我,那我就這一杯啊……”
武強喝完之後,慢慢將酒杯放到桌上。
整個房間裡,沒有一絲聲響,那輕輕的落杯聲顯得格外明亮。
“蔣震!”魏軍猛冷喝一聲:“給武局長倒酒!”
蔣震聽後,趕忙起身拿過酒瓶走到武強身邊倒酒。
武強一把按住自己的酒杯,佯裝喝不了的樣子,笑著說:“喝不了!真喝不了啊!”
“怎麼?”魏軍猛冷聲說:“難不成要我魏軍猛親自給你倒啊?”
武強趕忙擺手說:“不是不是!真不是!這酒非量飲,我這酒量實在是不行啊!要不這樣,我倒上一杯,喝到最後行嗎?”
“倒上啊!”魏軍猛冷盯著蔣震說:“你這執行力,要在部隊的話,我他媽早抽你了!讓你倒酒!傻站著幹啥?!”
蔣震算是猛的,可是,今天見了魏軍猛才知道什麼是猛,這當真不是一般的猛,是生猛啊!
魏軍猛這名字,真是一點兒都沒起錯啊!
蔣震雖然覺得這種猛勁兒在處理這種事情上,顯得有些突兀和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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