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啊!”齊東陽站起來指著武強的臉:“你他媽的不是很厲害、很有能力,你他娘不是公安局長嗎?不到三天使勁,就他孃的被人家搞成這樣!你能耐呢?啊!?他媽的……你,你他媽的,我!我告訴你,你嘴巴要是不給我堵嚴實了,後面有你的好果子吃!!”
“齊書記……”武強這刻已經崩潰邊緣了,被齊東陽這麼一說之後,直接墜入懸崖一般,一步步蹣跚走到齊書記面前,扶著桌子,無比不解地看著齊東陽問:“您,這是想讓我自殺啊?是不是?您要堵我嘴啊?呵,要不要我從這裡跳下去?十二樓呢,絕對能死啊。”
“威脅我?”齊東陽冷瞪著武強。
他知道武強是不可能自殺的,他百分之一萬不會自殺。
可是,他現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他媽的威脅老子給他想辦法!威脅說他肯定不會死啊!
“是您威脅我才對吧?”武強見齊東陽生氣,自個兒更生氣,想當初自己幹常務副局長的時候,他孃的可沒少給齊東陽辦事兒啊!
現在他媽的出事兒了,你齊東陽就讓老子閉嘴?
“齊書記……”武強完全是一種神經質的狀態,一臉狠相說:“嘴巴是活的,閉嘴可是會死人的啊……”
程波見狀,冷聲說:“武局長,你這不合適吧?”
“這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武強轉頭兇狠地盯著程波說:“還四大家族之首,今天晚上你的能耐呢?今晚這個局,你他媽的從頭到尾屁都不敢放一個!你這會兒跟我吱歪什麼?”
“別說了!”付國安呵斥一聲後,轉頭看向高啟亮:“這事兒還有餘地嗎?”
“沒有!!”武強厲聲道:“晚了!都晚了!沒有餘地了!我必須得進去!但是,我武強幫著你們這些領導,還有你這個商人!我幫著你們做的事情可不少,兔死狗烹這種事情,我時刻提防著。你們要是不幫我,要是給我判刑,我絕對會爭取組織寬大處理,至於如何寬大處理,你們心裡非常清楚。”
“這時候想立功了?”程波憤怒地說:“你還有沒有點兒志氣?老子不是一直幫你嗎!?啊!?”
“我走出這個門口要面對什麼,你知道?”武強指著門口說:“老子就是幹這個的!等待我的是什麼,我非常清楚!但是,我也知道你們的能量完全可以幫助我減罪!”
“武強……”齊東陽低聲說:“我們現在都很急,事情這麼嚴重,我們都想要——”
“——別說了!我不聽!”武強抬起手阻止說:“我太瞭解你們了……呵,論嘴皮子功夫,咱們這些人裡面沒一個嘴皮子不好使的,都是當官的人,誰不會忽悠人啊?現在這情況,咱們沒必要搞那些花裡胡哨的漂亮話,實打實地來就行。我現在就走,現在就出去……等我出去之後,我會閉緊嘴巴,看你們的表現。你們要是有心、有情、有義,你們就發揮你們的本事,展現你們的力量救我。但是,如果你們救不了我,我就只能自己救自己。”
話畢,不等眾人開口,武強轉身疾步走了出去。
吱地拉開門後,衝著門口拎著手銬的警察冷聲道:“不用給我戴手銬,我不跑!”
警察沒有聽武強的,直接要給武強銬手銬。
“我的話你沒聽見嗎?!”武強厲聲道。
那隊長冷目盯著武強:“我們只聽蔣組長的……給他銬上!”
“他媽的!”武強立刻反抗。
可是,他怎麼反抗得了?
被一群警察押著離開之後,走廊上的動靜消失之後,程波走過去將門閉上。
齊東陽慢慢坐回座位上,整個人有種許多許多年不曾有過的做夢般的感覺。
“怎麼救他?”齊東陽看向付國安。
付國安慢慢坐回座位上,看著齊東陽說:“高啟亮書記在這兒,紀委這邊我們能做工作,但是,蔣震那邊我做不了工作,也不可能去工作。”
齊東陽聽後,沒有說話,良久之後,忽然開口說:“你和高書記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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