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京城魏家三兄弟的時候,李耀東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個局他是不想去的,但是,王立志親自打電話,還說陳老也過來,他不想去也得去。
他知道魏家跟蔣震的關係,知道魏軍猛是蔣震的妹夫。
可問題是,今天王金濤被抓之後,暗牌變成了明牌,現在是明著對抗啊!
“這個局,我能不去嗎?”李耀東問。
“那哪兒行啊?剛才魏軍猛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必須要叫上你。”王立志說。
“哦。”
“再者,陳老也過來,那可是咱們政法學院的親老師啊……你能不去?”
“去。”李耀東應聲說。
畢竟,躲得了初一,你也躲不過十五。
該見面總是會見面的!
“他們沒說來漢東是什麼事兒嗎?”李耀東問。
“沒說……”王立志說:“聽老師的意思,他們就是過來散散心的。”
“蔣震呢?他去嗎?”
“魏軍猛是蔣震的妹夫,蔣震肯定是要過來陪的。”王立志說著,輕輕皺眉:“不是我說啊耀東,你今天的狀態怎麼感覺有點兒心虛似的?”
“不是心虛,是氣虛,最近過年事兒多,累著了。不礙事。”
“那晚上見。”王立志說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耀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思忖片刻之後,一個電話就給付國安打了過去。
“喂,耀東啊。”付國安接起電話。
“事情不太妙了……”李耀東說:“之前蔣震來漢東任職的時候,你就讓我警惕他,現在看…情況比我預料的還要壞很多啊。”
“怎麼個情況?”付國安的聲音透出股擔憂。
李耀東當即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付國安聽後,思忖片刻說:“魏家三兄弟去漢東絕對是有事兒,但是,到底是什麼事兒只有去吃飯之後才知道。”
“你怎麼看吳迪秘書被抓的事情?”李耀東問。
“這件事情倒是小事,不過,你還是要給漢江市的紀委書記打個電話,讓他想辦法堵住那個秘書的嘴。”付國安說。
“您說得是啊……”李耀東說:“我馬上就聯絡,可不能讓他們把事態搞大。”
“蔣震就是個禍害……”付國安說:“以前的時候,感覺他是個愣頭青,現在看,這個人很不簡單啊。”
“是嗎?”李耀東倒是還沒有感覺到蔣震的厲害,低聲說:“您知道嗎?今天王立志召開了一個五人小組會議,討論蔣震的人事調整。”
“什麼人事調整?他不是剛調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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