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蔣震不解地問。
為什麼非要等著敢果三兄弟之一的李陽來找我，我為什麼不能主動去找他們？
“因為你找他們的話，會陷入被動！”張老說：“外界傳言說敢果三兄弟是親華的，可實際上我們國家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們，也沒有接受過他們，而他們也只是想要尋求我們的庇護而已。本質上，他們的戰鬥力並不強，如此一個弱旅，你蔣震如果主動去找他們，他們定然只會想著從你身上撈好處、榨油水。”
“這是肯定的，人不就是這樣，彼此利用嘛！”蔣震說。
“呵，但是，你去找他們等同於你去主動尋找他們的幫助，這從側面也是反映了你的實力不足、能力不行……那樣的話，這任務根本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這幫人啊……
想得是真細……
竟然連這麼細節的東西都想到了。
真不知道他們平日裡都幹些什麼事。
總是在琢磨人嗎？
“聽您這麼說，我忽然很好奇，如果我完不成任務的話，會是什麼情況？”蔣震問。
“這……”張老忽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你們應該考慮過這個問題吧？”蔣震問。
“我只能回覆你一句話……”張老的聲音忽然變得陰沉，低聲道：“如果任務完不成，你就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厲害啊……”蔣震嘴角勾著冷笑說：“什麼好事兒都是你們的，我就是個賣命的啊！行了，張老還有其他吩咐嗎？”
蔣震嘴上如此輕鬆，可是，內心之中因為張老那句“最壞的打算”而生出了一種警惕之心。
可是，國家使命容不得玩笑，現在已經在戰場上了。內心再焦躁，也得硬著頭皮上！
“蔣震啊，你不要笑，你要知道，你現在已經是相當於在戰場上的人了……我之所以說讓你做好最壞的打算，是有原因的。倘若你打了敗仗還不要緊，關鍵問題是切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你如果完不成任務的話，領導有可能讓你繼續留在緬國，不讓你回來。”
蔣震聽後，嘴角勾起冷笑，“行了，沒有那金剛鑽，我也不會攬這瓷器活。只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們也別想讓我什麼都聽你們指揮。管他黑貓白貓，能抓住耗子的貓就是好貓，只要我完成任務就行，你們不需要過多地對我進行指導。”
“這……”張老明顯是不太喜歡蔣震這種不羈狀態的。
“我知道我這麼說你們會不開心，但是，張老，你們對緬北並沒有深入瞭解過，根本不知道這邊最真實的情況。所以，希望你們給我充分的自主權。”
“……”張老明顯是不想妥協的。
倘若妥協，就意味著接下來的事情，蔣震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了。
“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蔣震說著，便要結束通話電話。
“我還是希望你能聽從我們的指揮。”張老說。
“我如果不聽你們指揮的話，我會來緬北嗎？張老，我這麼直白地、掏心掏肺地跟您說這些，是希望您能站在我這邊，多替我蔣震考慮考慮！這任務如果完成了，咱們兩人身上都有光！但是，如果搞砸了，我回不去不說，您的未來能好到哪兒去？當我在一心一意去完成任務的時候，我希望您能義無反顧地站在我這邊！哪怕未來因為不可知的風險而做出某些錯誤決定的時候，也希望您能幫我在領導面多說好話。張老，咱們兩人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士啊。不是嗎？”
聽到蔣震那無比認真的話語，張老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隱隱竟還生出一種強烈的戰友情。
——這就是蔣震的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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