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啞巴了?說話啊!”曲文斌見“王振”不吭聲,更急了。
“文斌!”曲老喝止了兒子。
他畢竟是見過場面的人,雖然慌亂,卻也看出“王振”的意圖——對方不想動手,只是想穩住他們。
他定了定神,拄著柺杖往前走了兩步,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王振,你今天來,到底想幹什麼?我們曲家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斷我兒子的腿,搶我的渠道,現在又找到這裡,你到底要幹什麼?”
蔣震終於開口,聲音還是刻意壓啞的糙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曲老,彆著急。你的人,不管是門口的保鏢,還是後山的暗哨,現在都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了。”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曲老的頭上。
他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你……你早就盯上清園了?”
“從你把付國安帶來這裡開始,我就知道了。”蔣震的聲音沒有起伏,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以為的‘隱秘’,只是你以為的隱秘,在我這裡,你基本都是透明的。”
“你放屁!”曲文濤大罵著衝上前去。
“啪啪”兩聲槍響,曲文濤面前的地面直接濺射出石板破裂的飛塵。
曲文濤那刻知道‘王振’是動了真格兒的。
“你們老老實實地站在這裡就好……有什麼疑問,到時候,會換個地方讓你們對整體的經過,明明白白!”蔣震微笑說。
“操!”曲文斌的膽子很大,哪怕王振手中有槍,他也篤定王振不可能在京城開槍殺人,上前幾步,指著蔣震的鼻子說:“你他媽的到底是在搞什麼鬼!?為什麼要讓付國安去舉報我們!?你以為付國安能夠舉報成功嗎?啊!?這一切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能不能安靜點?”蔣震皺眉說:“我剛才說了……你們在這裡安靜等待,今天中午之前,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他說著,看了一眼手錶,低聲說:“還有……一小時。”
付國安那刻算是徹底明白了情況,這種故意拖延的背後,絕對是在等待領導們商討某件事情。
此刻的情況是什麼情況,此刻他們在等待什麼,這不都是一目瞭然的東西嗎?
“胡局長……”付國安轉身走到胡局長身邊,看著胡局長已然嚇傻的樣子時,便感覺這些京城裡的所謂的高官們,一直以來都養尊處優慣了,碰到這麼個情況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付…付書記……”胡局長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明明這麼冷的天,額頭上的汗卻異常的多。
“趕緊調動警力過來……馬上調動,否則,我們真沒有逃跑的機會了。”付國安低聲說。
“你的意思是……強勢突圍嗎?”胡局長一臉震驚。
“對,別等了!”付國安激動地說。
旁邊的曲老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也對當前的局勢有了新的判斷,“付國安說得沒錯,趕緊調人!趕緊過來!”
胡局長聽後,當即掏出手機。
可是,蔣震怎麼可能給他們打電話求救的機會。
當前這些人還沒有被處分、沒有被革職,所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他們叫人,絕對能叫來。到時候,事情可就麻煩了。
於是馬上衝著身邊人扭了一下頭。
手下趕忙衝過去,用槍指著胡局長:“放下手機……扔地上!”
”!試試槍開你!槍開?!啊?麼什幹想們你?嗎份麼什老曲道知你?嗎誰是我道知你“:手他著盯冷,前面人那到站接直安國付”!話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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