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直接說,我晚上沒空。”高震嶽皺眉,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啊!”梁廣坤的聲音更急了。
“到底什麼事?讓你說你就說,囉嗦什麼?”高震嶽有些不耐煩,厲聲批評道。
梁廣坤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幾乎是湊在話筒前說:“這事兒……牽扯到趙天成書記啊!趙書記的兒子趙然,昨天晚上被人打了!我們現在都急得團團轉,趙書記他……他還不知道吧?要是知道了,肯定已經找您了!但趙然不讓對外傳,說丟不起這個人。”
“什麼?!”高震嶽的臉色瞬間大變,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趙天成,“趙然不是在京城上學嗎?什麼時候回廣貴了?”
“唉!這事兒說來話長!”梁廣坤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還不是因為一個女人!我早就跟趙然說過,那女人是禍水,可他不聽啊!趙書記的兒子,我們也不敢多說什麼。現在事情鬧大了,您晚上真沒空嗎?我想跟您細細說說!”
梁廣坤心裡別提多急了——這事兒發生在他的管轄範圍,趙然是省委副書記的兒子,要是處理不好,他這個局長的位置肯定保不住,甚至可能被牽連。
“在哪兒被打的?情況嚴不嚴重?對方抓到了嗎?”高震嶽連忙追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被打事小,丟人事大!
作為公安廳廳長,作為趙天成的親信,連趙書記的兒子被打都抓不到人,傳出去不僅趙天成沒面子,他高震嶽也臉上無光!
“昨天晚上在迪力夜店被打的!”梁廣坤連忙說,“傷得不輕,肋骨骨裂,頭上縫了六針!可對方跑了,沒抓到!要是抓到了,我也不用這麼急著給您打電話了!”
“監控呢?你們公安局是幹什麼吃的?”高震嶽的火氣瞬間上來了,厲聲質問:“光天化日之下,在夜店打人還能讓兇手跑了?你們的手段呢?查監控、調路線、找目擊者,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
“高省長,我們已經在查了!可迪力夜店的監控有死角,門口的監控也被人故意破壞了,目擊者要麼不敢說,要麼說不清楚……”梁廣坤的聲音帶著委屈和焦急。
“什麼事?”旁邊的趙天成早就察覺到不對勁,見高震嶽臉色鐵青,語氣急促,忍不住開口追問。
電話那頭的梁廣坤聽到趙天成的聲音,嚇得一哆嗦:“您…您跟趙書記在一起?趙然特意交代,不讓告訴趙書記的,怕他生氣……”
“現在不告訴他,等什麼時候?!”高震嶽沒等他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看向滿臉疑惑的趙天成,語氣凝重:“趙書記,出事了……趙然昨晚在廣市的迪力夜店被人打了。”
“什麼?!”趙天成“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瞪著眼,語氣裡滿是暴怒和難以置信,“在京城還是在廣貴?!”
“就在咱省會。”
“什麼?他不是在京城讀書嗎?什麼時候回來的?!”趙天成厲聲問。
高震嶽看著趙天成暴怒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他太瞭解趙天成了,這人護犢子得厲害,趙然是他唯一的兒子,現在被人打了,還沒抓到兇手,這口氣他絕對咽不下去!
“我具體情況也不瞭解……”高震嶽連忙說,“聽梁廣坤說,趙然是回來找一個女人,結果跟人起了衝突,被打得肋骨骨裂,頭上縫了六針,兇手跑了,現在還沒抓到。”
“這個趙然是讓感情給衝昏頭了嗎?!”趙天成臉色鐵青。
“您消消氣!這事兒具體是什麼情況,還在偵查中!說不準是別人的找事兒呢?您放心,我們肯定會最快時間找出兇手!”高震嶽說。
他心裡很清楚趙天成是多麼要臉的人,嘴上雖然沒說報仇的話,但是 ,心裡怕是早已經把打人者罵八百遍了額!
敢打趙天成的兒子!?
這人也真是活膩歪了……
——
彭來昌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接到了蔣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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