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成靜靜地聽著,臉色一點點變得陰沉,眼神里滿是憤怒。
等蔣震說完,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一聲:“這幫王八蛋!簡直胡鬧!他媽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李彥民這個狗東西,在廣貴省作威作福這麼多年,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沒想到他竟然敢這麼膽大包天!竟然敢誣陷你……?都退休了還不安分,非要搞這些小動作,簡直是無法無天!”
趙天成的脾氣本來就比較急躁!
蔣震在他心裡,就是恩人!
如今蔣震被人這麼欺負、這麼誣陷,他怎麼能忍得住?
“蔣震,你放心,這件事,我管定了!”趙天成猛地站起身,語氣強硬,眼神里滿是殺意,“李彥民曾經在廣貴省任職過!他提拔了那麼多親信,人脈再廣又怎麼樣?今天,我就要把他的根基徹底挖掉,把他乾的那些骯髒事全都抖出來,讓他身敗名裂、鋃鐺入獄!這事兒要是管不了、這仇我要是給你報不了,我他媽這個書記老子直接辭了!”
蔣震看著他激動的樣子,連忙說道:“別衝動,李彥民根基深厚,不能蠻幹,我們要講究策略,隱蔽行動。先把他的親信揪出來,砍斷他的手腳爪牙,再收拾他本人。”
“我知道不能蠻幹,但也不能等!”趙天成說道,語氣依舊急切,“他既然敢偽造線索、誣陷你,就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你等著,我現在就把人叫過來,立刻部署工作!”
不等蔣震阻止,趙天成就立刻撥通了廣貴省紀委書記陳雲和省公安廳廳長李偉的電話,語氣嚴厲到了極點,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陳雲、李偉,你們現在立刻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在開會還是在睡覺,十分鐘之內,必須趕到望湖公寓3棟,有緊急任務,十萬火急!誰敢遲到一秒鐘,誰就給我滾蛋!”
掛了電話,蔣震無奈地笑了笑:“你啊,還是這麼急躁。不過也好,對付李彥民這種人,就得有這種雷厲風行的勁頭。”
“對付這種王八蛋,客氣什麼!”趙天成咬牙切齒地說:“他敢動你,就是動我趙天成的底線!今天,我非要讓他知道,廣貴省是誰的地盤,我趙天成,不是那麼好惹的!”
不到十分鐘,陳雲和李偉就先後趕到了公寓。
兩人氣喘吁吁,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急切,身上還穿著正裝,顯然是非常重視趙天成。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蔣震,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連忙上前,語氣恭敬又激動:“蔣書記?您怎麼來了?”
蔣震從廣貴省離開還不到兩年,陳雲和李偉,都是熟人。
陳雲當年只是省紀委的一個處長,能力出眾但一直得不到提拔,是蔣震發現了他的才華,一步步把他提拔到省紀委副書記的位置,沒想到趙天成幹上書記之後,直接把他給扶正了。
而李偉蔣震當初離開廣貴的時候,也曾交待過,讓趙天成好好觀察這個幹部。結果,現在竟然擔任了省公安廳廳長。
所以,他們對蔣震,不僅有敬畏,更有感激。
蔣震在廣貴省任職期間,雷厲風行、嚴懲腐敗,為廣貴省的發展付出了很多,而且為人正直、賞罰分明,深得下屬的愛戴。
他們太瞭解蔣震的手段了——看似溫和,實則凌厲,一旦出手,就沒有回頭路。
凡是被他盯上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全身而退。趙家幫幾十人幾十人地落馬場景,他們當真是記憶猶新啊。
“我剛到沒多久。”蔣震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坐下,“打擾你們了,這麼早就喊你們過來。”
“蔣書記,您太客氣了。”陳雲連忙說道,“您能來廣貴省,是我們的榮幸,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您有吩咐,我們隨叫隨到。”
李偉也連忙附和:“是啊,蔣書記,您離開這兩年,我們都很想念您。您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趙天成這時開口了,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語氣嚴厲:“別寒暄了!找你們來,是有一件天大的事情,關乎到蔣書記的清白,也關乎到廣貴省的官場風氣!”
他把李彥民偽造線索、散佈謠言、聯合地方官員舉報蔣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雲和李偉,然後語氣強硬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啟動秘密調查,目標——李彥民及其所有親信!李彥民在廣貴省幹了這麼多年的監察廳廳長,提拔了不少自己人,人脈遍佈各個部門,這些人,都是他的手腳爪牙,我們要先把這些人全部揪出來,砍斷他的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