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夜梟,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是要往大里發展,直接扭頭走出門口,衝著剛剛敢來的弟兄們大喝一聲:“給我把這個會所砸了!往狠裡砸!”
這幫人就是喜歡幹這種發洩的事情,抄起傢伙就開始砸!
蔣陽三人沒有絲毫停留,快步朝著鎏金會所門口走去,所過之處碎片橫飛。
蔣陽表情冷漠,而趙浩則是滿臉興奮,這種報仇的感覺是真他媽的爽啊!
可是王朝看到那些價值不菲的裝飾物,心裡那叫一個心疼,同時,對於後續的事情,他也是不知道怎麼解決才好啊!
這麼大的動靜,這幾天怕是都要睡不著覺了呀……
人家可是魏國濤市長的親外甥啊……
這麼搞,接下來怕是要迎接狂風暴雨了啊!
——
眾人驅車揚長而去,全程不到二十分鐘,乾淨利落。
他們剛離開沒多久,紀成明就帶著一隊警察趕到了鎏金會所。
他本來是按照胡凱的指令,先來夜色酒吧抓蔣陽,結果撲了個空。
正納悶的時候,接到手下彙報,說鎏金會所出事了,夜梟被人打成重傷,現場被砸。
紀成明心裡一驚,立刻帶隊趕了過來。
一進會所大門,看到滿地狼藉,夜梟和一眾小弟躺在地上哀嚎,紀成明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夜梟是魏國濤的外甥,胡凱的親信,這要是出了事,他擔待不起啊!
他立刻讓人封鎖現場,呼叫救護車,同時開始調查線索,追問是誰幹的,想要問夜梟,可是夜梟那幾個離得近的人,這會兒都處於昏迷狀態。只知道是三個年輕人帶頭,調查一時陷入僵局。
另一邊,蔣陽帶著王朝、趙浩回到夜色酒吧。
剛坐下,王朝和趙浩就忍不住開始擔心。
王朝搓著手,滿臉焦急地說:“陽哥,咱們把夜梟打成那樣,胡凱和魏國濤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夜梟一告狀,警方肯定會瘋了似的找咱們,咱們這下麻煩大了。”
趙浩也跟著點頭:“是啊陽哥,胡凱本來就想抓咱們,現在有了這個藉口,肯定會直接帶人來抄酒吧,咱們怎麼辦?”
蔣陽卻依舊淡定,彷彿剛才打人的不是他。
他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了省廳的葛建軍廳長:“我剛帶人把海城黑惡頭目夜梟打了,還把他們的會所給砸了……現在海城市公安局胡凱要以掃黑名義針對我,準備抓我。”
簡訊發出去沒多久,省廳辦公室裡,葛建軍看著手機螢幕,眉頭擰成了疙瘩。
那是一臉愁容啊!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感覺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啊!
這才剛到海城就敢把魏國濤的外甥往死裡打,這簡直是拿著他這個廳長當傭人使喚,遇事就找他兜底啊。
可抱怨歸抱怨,他根本沒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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