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真要去醫院找肖鵬……咱們怎麼辦?去不去?”紀成明問。
“你說怎麼辦?!”胡凱猛地轉頭,眼神里滿是怒火和煩躁,語氣裡全是無奈,“我他媽怎麼知道怎麼辦!”
他雙手叉腰,在走廊裡來回踱步,眉頭擰成了疙瘩,心裡亂得像一團麻。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一個小混混,竟然翻了天?
當初接到魏國濤的指令,調查王陽的時候,他老子那可是查得清清楚楚!
這小子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混街頭,身上一堆小案底,沒背景沒靠山!
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幫魏國濤、胡凱給改名成李陽,把他當成棋子耍。
可誰能想到,這才短短幾天,先是副局長崔偉昌暗中撐腰,現在連市委副書記王安邦都親自出面施壓,讓他放?
而且,海城首富褚海艦都牽扯進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多大佬都出來給他站臺?
胡凱越想越懵,越想越慌,他有種預感,自己好像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扛下去。
沒時間再多想,胡凱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魏國濤的電話,語氣急促又慌張……
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快速彙報:“魏市長,不好了,李陽被放出去了!”
“什麼?!”電話那頭,魏國濤的聲音瞬間拔高,滿是難以置信,“怎麼會被放出去?我不是讓你看好他,讓他跟芸芸離婚嗎?你到底辦事能不能靠譜點!”
“不是我不辦事啊,魏市長!”胡凱連忙辯解,語氣委屈又急切,“是市委副書記王安邦親自打電話過來,要求放人,而且他還說,他當時就在張書記辦公室,是請示了張書記之後,才給我打的電話,我根本不敢不放啊!”
魏國濤沉默了幾秒,語氣裡滿是詫異和疑惑:“王安邦?他怎麼會管這種小事?一個小混混,值得他親自出面,還驚動張書記?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幫這個小混混?”
“是因為褚海艦,魏市長!”胡凱連忙說道,“王安邦書記說了,是咱們海城首富褚海艦找的他,說李陽是他重要客商的好朋友,這次的事情是個誤會,要求必須放人。褚海艦在海城的影響力您也知道,他說話,王安邦書記肯定得給面子啊!”
“褚海艦?!”魏國濤的聲音瞬間變得暴怒,對著電話那頭破口大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一個破商人,也敢插手我的事情,也敢管我魏家的事?他是活膩歪了!”
他在海城當了這麼多年市長,褚海艦雖然有錢,平時也給足了他面子,但從來不敢插手他的私事,更不敢跟他對著幹,。
這次竟然敢為了一個小混混,找王安邦施壓,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胡凱聽著電話那頭魏國濤的怒罵,不敢吭聲,等魏國濤罵完,才小心翼翼地補充道:“魏市長,還有個事,我得跟您彙報一下。李陽被放出去之後,看樣子不算完,他說要去醫院,再找肖鵬的麻煩,估計是還要動手!”
“什麼?!”魏國濤又是一聲怒吼,語氣嚴厲地呵斥道,“那你愣著幹什麼!趕緊帶人去醫院!給我看好肖鵬,絕對不能讓李陽再傷他一根手指頭!記住,見到李陽,絕對不能給她好顏色,能找茬就找茬,能治他的罪就治他的罪!還有,立刻派人去查,查清楚褚海艦跟李陽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個李陽到底還有什麼後臺,查不清楚,你這個局長也別幹了!”
“明白明白,魏市長!”胡凱連忙應聲,掛了電話之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喊上紀成明和一隊警員,急匆匆地驅車趕往醫院,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李陽再傷害肖鵬,否則他真的沒法向魏國濤交代。
另一邊,海城市政府市長辦公室裡,魏國濤掛了電話,依舊氣得不行!
他坐在辦公桌前,手指緊緊攥著拳頭,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無父無母的小混混,怎麼會突然和褚海艦扯上關係?
?人麼什是艦海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