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坐下之後,看著侷促不安的謝國泉說:“國泉書記啊,怎麼感覺你不是很歡迎我啊?呵,快坐啊,這飯菜都快涼了啊。”
“哎呀,我是真沒想到您會來漢東啊!我,我這會兒都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呢!真是太…太讓人感到意外了。”謝國泉說著,當即開酒開始給蔣震倒酒。
但是,心裡一首在嘀咕——這到底是什麼風把蔣大書記給吹到這兒來的啊?
就是那海城的事情,也僅僅只是個黑社會的暴力事件,也用不到請這尊大神過來啊!
“來,我這也是從漢東走出去的幹部,今天回到漢東啊,感覺很是親切啊!來,曙光、國泉,我們今天晚上,不要拘束,放開了喝!來!”蔣震端起酒杯跟他們碰杯喝酒。
酒味甘甜帶著點兒辛辣,蔣震和郭曙光喝得很是舒服,但是不勝酒力的謝國泉嚐到這白酒味道,確實有點兒痛苦。
兩人相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不知道,蔣書記您這次來漢東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啊?”郭曙光問。
“你說我有沒有呢?”蔣震微笑說。
“哎呦!”郭曙光故作遺忘,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瞧我這腦子,怎麼吧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呵,您愛人還在漢東呢!瞧我這記性!呵呵呵呵!自罰一杯!呵,自罰!”
郭曙光笑著端起酒杯,當即就是一小口下去。
“來來來……”蔣震衝著謝國泉端起酒杯說:“我們跟著喝!”
“好好好!”謝國泉當即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但是腦子裡有種供氧不足的感覺。
雲裡霧裡的,根本不知道蔣震這次來漢東究竟是探親,還是說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不,絕對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他現在之所以表現得這麼熟絡,完全就是想要放鬆我的警惕!
可是,這都是官場上的老油條了呀。真有必要這樣跟我這個地方上的紀委書記這麼客氣嗎?
想到這裡,謝國泉腦子都亂了,連夾菜都忘了。
“怎麼不吃菜啊?”蔣震忽然問。
“對啊……”郭曙光也說:“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不不不,非常好、非常好。”謝國泉當即開始大口吃菜。
“海城今天不太平啊……”蔣震忽然一句。
“噗!”謝國泉當場將嘴裡的菜咳了出來,心想——果然還是這件事情啊!
“怎麼了?”郭曙光低聲問。
謝國泉當即擦了擦嘴說:“沒事兒,就是…呵,就是忽然……呵,沒事兒。”
“你們針對這次的事件都是如何看待的?”蔣震慢慢放下筷子,微微仰躺到椅背上,明顯是要細聊這件事情了。
郭曙光也跟著放下筷子,微微探身說:“這件事情,不是很正常啊。”
郭曙光早己經敏銳觀察到了這裡面的一些事情,但是,一首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畢竟都快要離開了,只要蔣陽安全,他在這漢東就沒有什麼掛心事了。
“你這就做得不對了……”蔣震看著郭曙光說:“你既然己經煩心啊了不對,為什麼不去查呢?是不是覺得自己快要去別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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