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拒絕呢?她平時跟咱們走得並不近。”
“程小蝶要是說不,你就跟她賣慘!”韓大明教唆道,“你就說你心情不好,說你馬上就要被紀委帶走了,想找個人訴訴苦。程小蝶那種城裡來的大小姐,涉世未深,心軟得很,你只要演得像一點,她肯定不好意思拒絕你。”
“然後呢?”
“然後,你們一起在宿舍吃飯。蔣陽是個工作狂,今天剛上任,週五晚上他肯定不會回縣城,絕對也是一個人在宿舍待著。”韓大明一臉惡毒說:“到時候,你們喝點酒,你就藉著酒勁,讓她給蔣陽打電話,喊蔣陽過去!你就說,想當面給蔣陽賠個罪,看看能不能透過她,給求個人情,免遭紀委的調查。”
韓大明冷笑一聲:“結果肯定是不行,蔣陽那脾氣絕對不會答應。但是,我們要的根本不是他答應!我們要的,只是蔣陽走程序小蝶的宿舍,然後,把那碗加了料的湯或者酒,喝下去!”
“那藥真的有那功效?”趙麗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他喝了沒反應,或者發作得慢呢?”
“什麼功效啊!那是高純度的蒙汗藥!”韓大明不屑地說,“蒙汗藥只要喝下去,不出五分鐘,絕對暈過去!等他暈過去之後,你就給我打電話。然後,我們給他們造個同被窩的現場!”
韓大明的臉上露出了變態的興奮:“完事兒之後,我們在外面守著。等算著時間,他們快醒了的時候,我們直接踹門衝進去!拿著手機瘋狂拍照!有了那些照片,蔣陽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到時候,我們拿照片威脅他,不僅能保住我們的工作,還能把他死死地捏在手裡!”
“好辦法!好辦法!”趙麗聽完這個天衣無縫的毒計,激動得不行。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蔣陽身敗名裂、跪在他們面前求饒的慘狀。
“他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讓他好過!大不了一起死!”趙麗發狠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對!”韓大明說:“我們甚至還可以要挾他!今天吳公明親自過來給他宣佈任命,他們的關係絕對不簡單!他蔣陽要是不給咱們求情,咱們就把那些東西發到網上!看他怎麼收場!”
——
當天傍晚,殘陽如血。
石榴鎮政府大院裡的人漸漸走空了,週末的氛圍讓這座破舊的大院顯得有些冷清。
韓大明如約從家裡帶來了那包白色的粉末,悄悄交給了趙麗,隨後自己躲到了辦公樓外的一輛破面包車裡,隨時等候訊號。
趙麗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
她先去了食堂,塞給伙房老張兩百塊錢,讓他專門炒了三個精緻的小炒,又燉了一鍋排骨湯。
隨後,趙麗撥通了程小蝶的電話。
“喂,趙主任?”程小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外,畢竟兩人平時除了工作,私下裡幾乎沒有交集。
“小蝶啊……”趙麗的聲音一齣口,就帶上了濃濃的鼻音,彷彿剛剛哭過一樣,“你現在忙嗎?還沒走吧?”
“我還在辦公室整理點檔案,馬上就回宿舍了。怎麼了,趙主任,有什麼事嗎?”
“小蝶,我……我可能要走了。”趙麗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紀委的人隨時會來找我。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一些事,現在大家都躲著我,像躲瘟神一樣……我心裡憋得難受,想找個人說說話。你是個好姑娘,心善……我想,跟你一起吃個飯,就當是……給我送行了,行嗎?”
程小蝶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她雖然單純,但也知道政治鬥爭的殘酷。
趙麗參與陷害蔣陽的事情,她是有所耳聞的。
“趙主任,這……不太合適吧。我晚上還有點事,要不改天?”程小蝶本能地想要拒絕。
“小蝶,算姐求你了!”趙麗當即在電話裡哭出了聲,聲淚俱下,“其實,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聊,是關於蔣書記的。我現在讓伙房老張把菜都做好了,三菜一湯。我們不去外面,就在你宿舍裡,吃口飯,聊幾句,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的。你要是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姐,姐真的只能去跳樓了……”
。了心,薄皮面是還究終,孩的深未世涉種這蝶小程,了好做經已都菜且而,了來出搬都死連麗趙到聽
”。你等舍宿在我。吧好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