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們蔣陽是哪裡得罪了黃省長,讓您給出這麼高的評價?”蔣晴問。
黃琦雲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擺出一副審問姿態。
“有件事,你們作為男方的長輩,可能還被矇在鼓裡不知道吧?”
黃琦雲的目光在蔣晴和耿思瑤臉上掃過,最後盯住蔣陽,
“就在今天上午,我們漢東省紀委,收到了一封舉報信!舉報信的內容,是關於蔣陽跟程小蝶兩人,在鎮政府的單身宿舍裡,發生了極其不恥、敗壞道德的事情!甚至還附帶了不堪入目的照片!”
黃琦雲質問蔣晴:“這位姑姑,你來評評理!你說,他蔣陽作為一個堂堂的鎮委書記,大半夜的,跑人家一個未婚女幹部的宿舍裡去做什麼?!這是組織紀律允許的嗎?這是一個正人君子該乾的事嗎?!”
面對黃琦雲這頂扣下來的道德大帽子,蔣晴卻表現得異常淡定。
她甚至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們兩個是正當的男女朋友關係,男未婚女未嫁,情到濃時。這對於正在熱戀中的年輕人來說,再正常不過了吧?黃省長,您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何必拿這種男女私情來上綱上線呢?”
“正常?你管這叫正常?!”黃琦雲猛地一拍桌子,官威盡顯,“讓我說,這是非常不應該、非常惡劣的事情!這是作風問題!是思想道德敗壞!往小了說,是生活作風不檢點;往大了說,這就是在給我們的幹部隊伍抹黑!”
“對!”一直隱忍不發的程祥國終於爆發了。
他指著蔣陽,厲聲道:“我認為,這是非常下作的行為!哼,你這是為了攀附我們程家吧?我甚至懷疑這是你在自導自演的!”
“不是的!”程小蝶說:“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說蔣陽,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
“你不要說話!”程祥國冷聲道。
程小蝶聽後,一臉委屈地撇過頭去。
感覺父母今天就是來拷問蔣陽的,根本不是為了她人生的幸福,完全就是瞧不起蔣陽,看不起這個沒有背景實力的小鎮委書記。
而蔣陽面對這些指責,腰桿筆直,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慌亂和羞愧,反而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耿思瑤見局面越來越僵,趕緊打圓場:“大家有話好好說嘛,能不能不要這麼過激?今天畢竟是好日子。來來來,我們先倒上酒,有什麼誤會,咱們邊喝邊聊,把話說開了就好了。”
“不用跟我們來這一套!”程祥國猛地一揮手,直接拒絕了耿思瑤的倒酒,“我剛才就說過了,我今天來的目的,根本不是來喝酒的!我也沒心情跟你們在這裡推杯換盞!”
程祥國鷹隼般死死盯住蔣陽,“我今天就一個目的!蔣陽,你必須要跟程小蝶分開!立刻!馬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蔣陽,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分,還是不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蔣陽的身上。
蔣陽迎著程祥國那吃人般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從容不迫的微笑。
“程叔。”蔣陽的聲音平穩而有力,沒有絲毫的畏懼,“其實在之前的時候,程伯伯去馬朐縣,已經以您的身份跟我談過一次了。他當時就要求我們分手。”
蔣陽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眼眶泛紅的程小蝶,眼神無比堅定:“我的回答依然是——只要小蝶不主動開口跟我提分手,那我就絕對不會跟她分手。誰逼我都沒用。”
“你——!”程祥國被蔣陽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樣吧……”眼看程祥國要失控,黃琦雲適時地插了進來,他擺了擺手,示意程祥國先息怒,然後轉頭看向蔣陽,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面孔。
“蔣陽啊,你現在在漢東省官場是個什麼處境,我已經一五一十地給程書記彙報過了。”黃琦雲說:“你現在,可是漢東官場上公認的一個大刺頭啊!別以為你現在幹上了鎮委書記就春風得意。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次你之所以能從鎮長提拔成鎮委書記,根本不是因為你的工作能力有多強,而是因為你手裡捏著一些所謂的證據,以此要挾了省委劉洋進書記,對嗎?”
黃琦雲這話,可謂是誅心之論。直接把蔣陽的提拔定性為了政治訛詐。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這麼說。”蔣陽根本不屑於去解釋。
”!了時計倒進經已實其,命生治政的在現你!事的早遲是那賬算後秋但,你住穩局大了為在現記書劉。場下麼什有會,手把一了罪得制在,道知該應你,人明聰個是你,蔣“,阱陷的他了進掉經已蔣得覺他,的逞得一過閃中眼雲琦黃”。好就認承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