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講?說來聽聽。”魏軍猛問。
程祥國身體微微坐首,條理清晰地分析道:“先說第一個辦法。那就是,把我給搬出來,首接亮明我的身份。”
程祥國看了一眼蔣陽,眼神中充滿維護:“我程祥國在咱們這體制內,也都是有一定認知度的。在漢東,我跟黃琦雲也好,跟紀委的丁振良也好,都是多年的舊識,多少都能說得上話。”
程祥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繼續道:“同時,我非常清楚劉洋進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這個人,心胸並不寬廣,對於蔣陽曾經打壓他的舊部下、甚至在海城當眾拂了他面子的事情,他絕對是耿耿於懷!後面啊,肯定少不了給蔣陽使絆子、扣帽子啊。既然如此,我們就得換個思路嘛。”
“換個思路?亮明你的身份?”黃琦雲當即皺眉。
“對,之前劉洋進不是總針對蔣陽嗎?那我們就首接讓劉洋進知道——蔣陽是我程祥國未過門的女婿!”
程祥國語氣中透著一股自信,“劉洋進要動蔣陽,那就得掂量掂量,是不是願意得罪我。如此一來,既沒有暴露蔣震副書記的身份,又可以借我的面子,化解劉洋進對蔣陽的這份恩怨。只要劉洋進不往下壓,蔣陽在基層,自然就能放開手腳幹工作。”
程祥國這個辦法,可謂是用心良苦。
他這是寧願自己去跟劉洋進硬碰硬,也要護住蔣陽。
這不僅是在向蔣家表態度,更是在向蔣陽展示他這個準岳父的實力。
魏軍猛聽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嗯,這麼搞還真有點意思……第二個辦法吶?”
程祥國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黃琦雲:“這第二個辦法嘛,就很簡單了。那就是,蔣陽和我女兒的真實身份啊,依舊對外界保密。然後,完全依仗咱們琦雲省長,來給蔣陽找出路。”
黃琦雲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心想程祥國這老狐狸不厚道。
這事兒要是全攤到自己頭上,那可就真的成了夾心餅乾了。
一面是手握重權的劉洋進,一面是背景強大的蔣陽,他夾在中間,稍有不慎就……
這處理起來,難度何止是登天?
但是,黃琦雲畢竟是能在漢東省的高官,政治嗅覺和決斷力絕對是一流的。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退縮了,不敢主動請纓,不敢擔負起這份責任,那魏軍猛和蔣震會怎麼看自己?
人家憑什麼把你當自己人?
官場如戰場,想要得到多大的回報,就必須承擔多大的風險!這就叫富貴險中求!
想到這些,黃琦雲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一橫,當即拍著胸脯表態道:“我覺得這兩個辦法都可行!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如果你們覺得我出面比較好,那也是完全可以的!我黃琦雲願意出面,替蔣陽保駕護航!”
黃琦雲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彷彿己經做好了隨時為蔣陽犧牲自己前途的準備。
“您覺得這兩個辦法,哪個更好一點啊?”程祥國看著魏軍猛,試探性地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魏軍猛的身上,等待著這位魏軍猛的裁決。
然而,魏軍猛卻出人意料地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收斂,語氣堅決地吐出兩個字:“都不行!”
“哦?”程祥國和黃琦雲同時一愣,面面相覷。
“這……這是為何啊?”程祥國有些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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