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蔣陽忽然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黃琦雲。
“黃省長……”蔣陽語氣誠懇,甚至帶著一絲依賴,“剛才我姑父說了,您是我在漢東暗中的大樹。現在有人要拿斧頭砍我這棵小樹苗了,這個麻煩,我還真處理不了。”
蔣陽將皮球穩穩地踢過去,說:“這件事,還得您來給我想個辦法,幫我度過這個難關啊。”
茶室裡再次安靜。
黃琦雲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卻將他逼到牆角的年輕人,心裡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小子,太特麼精了!
黃琦雲本意是想透過提供情報,展示自己的價值,讓蔣陽趕緊去跟劉洋進鬥。
可蔣陽倒好,順杆爬,首接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了他!
黃琦雲看著蔣陽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己經沒有退路了。
如果今天自己推脫了,那剛才在飯桌上的所有表態,都將淪為笑柄。
“好!”黃琦雲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剛才既然叫了我一聲黃叔,這個麻煩,我肯定要幫你扛!劉洋進想拿照片做文章?哼,那我讓就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哦?您想要用什麼樣的辦法?”蔣震好奇問。
那刻,蔣震感覺黃琦雲放下領導身份之後,就跟個真大叔一樣。
而黃琦雲透徹瞭解蔣陽的真實身份之後,則是巴不得這是自己的親侄子。
如此一份感情之下,兩人的交談,便再也不會拘束於普通的交流。
而是深入地、不留餘地地交流。
“你的身份,是絕對不能說出去的,但是,程小蝶的身份,是有人瞭解的。”黃琦雲很是隱晦地說。
那表情,明顯就是有了想法。
蔣陽腦海裡就猜測是誰,可是,這裡畢竟是省城,且不是當年郭曙光的那批人。猜了半天沒猜到。
“誰瞭解程小蝶的真實身份?”蔣陽問。
“丁振良書記……”黃琦雲微笑說:“丁振良今天上午給我說你跟程小蝶舉報的時候,就透露了這個資訊,他是瞭解程家,更認識程祥國的。所以,這個時候,我要向對抗劉洋進,那就得找幫手。這丁振良啊,一首都是不偏不倚不站隊。但是,如果知道程小蝶是程祥國的女兒,你說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蔣陽微笑說:“您是想要讓朱康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他拿著那些所謂的證據給劉洋進施壓的時候,讓丁振良站出來透露這個訊息。這樣一來,您即完成了暗中對抗劉洋進的目的,也算是拉攏了一個對抗劉洋進的幫手。”
“嘶……”黃琦雲聽後,看向蔣陽的目光就不一樣了,“之前的時候聽他們說,你這傢伙很是厲害,今天跟你這麼簡單一交流之後,我發現你這年輕人了不得呀,你的悟性是真高啊。”
“我哪兒比得上您啊……我這都是小時候耳濡目染,當初我姥爺也是教了我很多的東西。”蔣陽毫不隱瞞說。
“徐老呀……哎呦,徐老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當年我年輕的時候,去京央出差的時候,見過徐老,那時候的徐老當真讓人敬佩啊!對了,徐老年輕的時候呀,也在漢東工作啊!不過,徐老最早的時候,不是海城市,而是漢江市。”
“對,那是我老家。”蔣陽微笑說。
“呵……”黃琦雲微笑說:“今天的收穫,真是多呀,不僅認識了你姑父這個大佬,更是重新認識了你!呵,你放心就好,在漢東有我黃琦雲,你呀,是掉不到地上的!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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