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陽眼神變得銳利:“我敢斷定,劉洋進現在極有可能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所以,他才沒敢讓朱康健把照片捅出去,反而默許了市紀委去抓趙麗等人,迅速結案。”
程小蝶聽完,一臉無所謂地撇嘴說:“知道就知道唄,我覺得他要是知道我爸是程祥國的話,肯定會老老實實的,不會再繼續找咱們的麻煩了。”
蔣陽看著程小蝶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你要是這麼想,可就把體制內的鬥爭想得太簡單了。這些當官的,為什麼能坐到那麼高的位置?就是因為四個字——睚眥必報。”
蔣陽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聲音低沉說:
“權力,是容不得半點挑釁的。但凡敢挑戰他權威的人,他必須要打倒,否則絕不善罷甘休。我這次在海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用鐵證逼著他低頭,如此頂撞他。倘若這件事過後,我還舒舒服服地繼續幹我的鎮委書記,甚至還因為攀上了你家而步步高昇,那你讓他劉洋進的臉往哪兒擱?他省委一把手的威信何在?所以,他知道你的身份後,不僅不會收手,反而會用更隱蔽、更陰毒的手段來對付我。”
程小蝶聽後,臉上的輕鬆不見了,秀眉緊緊蹙起,“感覺你們這些事情好複雜呢……步步驚心,全都是算計。我現在沒有心情管你們之間的那些政治鬥爭,我現在擔心的,是我們兩個的未來。”
蔣陽將她擁入懷中,低頭看著她,柔聲問:“我們怎麼了?今天見家長不是挺順利的嗎?你父母也都認可了,不是好好的嗎?”
程小蝶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我的組織關係還在省裡,我爸今天私下裡跟我說,等我這次在馬朐縣的掛職期滿,再回省直機關待上一段時間,過渡一下,就會把我調去北城的中樞部門。到時候,你肯定不會跟我一起去北城的吧?你爸把你放在漢東,肯定有他的大布局。”
程小蝶繼續道:“所以,我剛才洗澡的時候就在考慮,是不是要拒絕我爸的安排,申請繼續留在這邊?我想著,如果我們以後結婚,我肯定是要夫唱婦隨的呀。你在這裡孤軍奮戰,我不放心。”
蔣陽聽後,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在這個充滿算計和利益交換的官場裡,能有一個女孩,願意為了他放棄大好的前途,這份情意,重若千鈞。
他當即覺得心裡暖暖的,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秀髮,微笑說:“呵,現在都想得那麼長遠了嗎?連結婚以後的事情都計劃好了?是不是迫不及待想當蔣太太了?”
“哎呀!你別跟我打趣行不行……”程小蝶紅著臉,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人家跟你聊正經的呢!我是認真的!”
蔣陽收起笑容,握住她的小手,認真地說:“說實話,我真不知道我爸是怎麼想的。他從來不跟我聊以後的事情,也從來不給我規劃什麼宏偉藍圖。他永遠都是把我扔進一堆麻煩事裡,讓我在事情上琢磨,在泥潭裡打滾兒。什麼時候我把這件事琢磨透了,把麻煩解決了,他才會輕描淡寫地跟我說下一步的事情。”
蔣陽看著程小蝶的眼睛:“所以,未來的事情,我們不用去預設。你掛職期滿,該回省裡就回省裡,該去北城就去北城。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只要我們心在一起,距離不是問題。至於漢東這潭渾水,交給我來趟就行了。”
程小蝶撇了撇嘴,傲嬌揚起下巴:“哼,那就先不想這些了。不過我可警告你,作為女人來說,婚姻可是大事!你可不能覺得說,今天見了我父母,他們沒反對,你就以為我們把這事兒徹底定下來了。未來,我還是要看你表現的!如果你表現不好,或者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可不答應嫁給你!”
蔣陽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灼熱的光芒。
他猛地一彎腰,直接將程小蝶攔腰抱起。
“啊!你幹嘛!”程小蝶驚呼一聲,雙腳在半空中亂踢。
蔣陽大步走到床邊,當即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整個人猶如一座大山般覆了上去,雙手撐在她耳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今晚可要好好表現表現了,必須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感受著蔣陽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雄性氣息,程小蝶的臉瞬間紅透了。
雙手抵在蔣陽結實的胸膛上,欲拒還迎地推搡著:“不要不要!你快起來!快閃開,我…我今天好累的,我不要了……昨天晚上好痛的!”
“今天就不痛了,乖。”蔣陽低頭,溫熱的唇當即含住她的耳垂。
在這種荷爾蒙爆棚的氛圍下,反抗註定是沒用的。
兩人都這麼年輕,食髓知味,在這靜謐的夜裡,很快便拋開了所有的煩惱,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令人臉紅心跳的呢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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