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塔幾乎只有收養關係!
“這之後,我們再經過一段時間繼續測試,發現她的身上多了一條任務線。”福主繼續道,“任務很簡單,就是?普通的跑腿任務,幫助她給自己的孩子送一封信,信上就是?這一句話。”
“……這就是?最?初的感染鏈。”時敘閉了閉眼,她已經預料到了結果,“她的孩子不可能拒絕接受信件,但他一旦接受,就意味著自己會變成任務的一部分,他將?成為收件人。”
“是?的。”福主輕聲?道,“沒有一個被自己母親所愛的孩子,會拒絕母親最?後的絕筆。”
“之後,是?一位老清潔工人,他在?一天早上去工作?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貼圖錯誤。”福主繼續道:“他之前是?正常的手掌,但那天他發現自己的變成了一隻手四根手指,一隻手六根手指,察覺不對的他沒有立刻彙報,而是?覺得?自己可能感染了什?麼眼部疾病,去醫院進行了多項檢查。”
所有聽過他描述和見過他手指的人,最?後無一例外被資訊感染了。
時敘感覺自己的頭頂暗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到天空突然一片空白,在?數秒之後,雲層才被刷新出來。
“這是?偶爾會有的渲染故障,有時候會出現類似於?人踩在?虛空已經跑出去老遠,但建築物才剛剛重新整理完畢的情況。”福主道,“如果下雨的時候,遮陽棚還沒來得?及加載出來,在?下面的人還會被淋溼。”
類似還有什?麼大字型平移、無限複製物品、多邊形馬賽克等等一系列類似遊戲製作?的時候才會有的測試BUG。
“所以,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處理?”時敘皺眉道:“這不是?什?麼具象的災難,可以說如果找不到原因,幾乎沒辦法走到一個終局。”
它是?幾乎無解的,並且看?不到頭。
“我們的打算是?,先拖到災難結束為止,如果這是?一個遊戲,那肯定會有玩家,也會有主線任務。”福主道,“到那時候,留下來的人可以花無數年的時間,來通關它。”
所以,他們現在得先活下來。
“我們最?初的計劃,是?繼續往上修建白塔,幾千米也好,幾萬米也好,一直往上修上去,直到大部分人活下來為止。”福主看?著時敘道,“如果僅僅是?用?飛船的話,那就只能有少部分人活下來,白塔不會允許有任何異樣的思想,這個方案已經被我們徹底扼殺。”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冰冷的殘酷意味,時敘沒去刨根問底。
“最?後,我能問一個問題嗎?”時敘思考了很久,也不知道為什?麼白塔會突然把自己拉上來,這個程度幾乎等於?一步登天,“為什?麼是?我?你們到底是?基於?什?麼判斷標準?”
“深度。”福主只說了一個詞,“我在?這個深度唯一能看?到的人,只有你。”
深海-8000米往下,除了福主自己,白塔多年以來都空無一人,這種時候冒出來一個人……還是?早有記錄的物件,她注意不到才是?奇怪。
已知名抵達更深的條件,只有出名,而白塔毫無這個人的訊息和音訊,她到底怎麼獲取的名,就很耐人尋味了。
這意味著她是?唯一的突破口。
福主知道,8000米的深度,只能待人以誠,把一切都說出來告訴她,這個人要是?被他們逼煩了,白塔毀滅的速度只會變成兩倍速。
名的深度本身就象徵著這個人的能力和力量,這傢伙不可能只能呆在?5000米等死,她是?在?給白塔一個臺階下。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福主還是?決定和時敘開誠佈公的談談。
事實證明,雖然開頭福主不太擅長?平等交往,但後來她的誠實和時敘自己所見的對應,福主還是?說服了時敘。
“那麼,第一步要從哪裡開始?”
對於?把個體還給人民,福主毫無頭緒。
她只知道管控、控制、監管等等諸如此?類的辦法,沒有任何管理自由人的經驗。
“你需要自己先走下來。”時敘說,“白塔有什?麼最?高議會或者參議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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