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的笑容漸漸凝固起來,他在想,自己在梁山苦心經營的局面,徹底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從晁蓋攻破曾頭市開始,宋江非常不服氣,你一個晁蓋,一個大老粗,你雖然仁厚,但卻沒有心機,局面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宋江的這種變化,晁蓋早就已經看在眼裡。
不過,晁蓋暫時還顧不上這些,再說,有競爭才會有發展嗎?
這兩天,晁蓋悶在自己的房間裡,誰都不見。
“很抱歉,軍師,晁天王這兩天吩咐過,誰都不見。”
晁蓋的親兵弓著身子對吳用說。
“哦!天王身體不舒服嗎?”
“這道沒有。”
“那天王足不出戶,在忙些什麼呢?”
晁蓋的親兵皺著眉回道:“我們也不知道,就看到天王整日里拿著筆,寫寫畫畫。”
“哦!畫的是什麼?”
正在這時,宋江和公孫勝也來到了晁蓋的房門前。
吳用趕忙施禮:“兩位頭領也來了。”
宋江笑著說:“這兩日不見晁蓋哥哥,我們也一起來看看,軍師你...”
吳用也笑道:“一樣,一樣,我和你們兩人一樣。”
這時候,從晁蓋的房間裡傳出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三位賢弟,別在門口站著了,都進來吧!”
三個人這才邁步進了晁蓋的房間,一看不大的房間裡,哪裡還有下腳的地。
桌子上,凳子上,還有地上,都鋪滿了紙張,紙張上面都畫著圖形,但是,那圖形奇奇怪怪的,三個人都不知道畫的是什麼。
宋江蹙著眉問道:“天王哥哥,你這是要學‘畫聖’吳道子呀!”
公孫勝也揶揄道:“哥哥這豈是要學吳道子,這簡直是要趕超呀!”
三個人都是“哈哈”大笑,晁蓋也笑了。
然後,晁蓋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紙來,遞給吳用。
吳用接過來一看,臉上立刻露出了非常古怪的神情。
緊接著,他又把那張紙遞給宋江,宋江接過來一看,表現出來的神情更加古怪。
他把紙又遞給公孫勝,公孫勝把紙轉了好幾個圈,也沒有看明白是什麼。
便開口問道:“天王,這紙上畫的是何物?”
“十萬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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