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寧一搖頭:“唉!晁天王,你太高看我蔡某了。我只是知州大人的一個馬前卒罷了。”
晁蓋又說道:“通判大人,您過謙了。在兗州,即使知州大人也要給您幾分薄面。另外,賦稅徵收,倉儲,錢糧調撥等,哪一個方面離開了您,他也玩不轉呀!”
晁蓋是有意的捧高蔡寧嗎?
還真不是。
通判這個官職的品級雖然不高,但是,他的實際職權卻遠遠高於品級限制,並且,對知州也有一定的監督權。
誰能不喜歡聽奉承話呢,蔡寧也不例外。
聽了晁蓋的話後,蔡寧的感覺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酸梅湯,一個字“舒服”。
柴進也接過話頭:"蔡大人,價錢方面好商量。再說,咱們之前的買賣不都合作愉快嗎?"
蔡寧沉吟了片刻,忽然笑道:“柴大官人誤會了。在下並非推辭,只是此事非同小可,硫磺和硝石乃是製作火藥的必備物資,並不同於以前的買賣呀!”
他轉向晁蓋:“不知天王需要多少?”
晁蓋沉默了半晌,緩緩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斤?”
晁蓋搖了搖頭:“硫磺五千斤,硝石五千斤。"
蔡寧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麼多?這...”
蔡寧為了掩飾自己的吃驚,端起茶杯來飲了一口茶。
然後說道:“天王,你也知道,我兗州只是彈丸之地,火藥的數量都極少,又哪裡能有那麼多硫磺和硝石呢?”
柴進介面道:“兗州雖小,但卻是軍事重鎮,據我們梁山情報處的訊息,每年只在兗州經手的硫磺和硝石,都有幾萬斤。區區五千斤,有何足道哉?”
蔡寧臉色微變,他沒有想到,水泊梁山只是水寇,竟然能將兗州每年經手的硫磺和硝石具體數量,調查的如此清楚。
因為,這個資料屬於軍事機密,一般人是很難得到的。
蔡寧解釋道:“水泊梁山的情報網果然厲害,不過,那個幾萬斤乃是全部的數量,包括製造火藥必須報備的,還有一些藥鋪少量的備貨。”
晁蓋緊盯著蔡寧通判道:“硫磺和硝石各五千斤,雖然數量不少,但是,我想,蔡通判還是有辦法的,對嗎?”
蔡寧把頭搖的像一個布郎鼓似的,嘴裡還喃喃的說:“難啊,這要是搞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呀!”
柴進笑道:“蔡通判,咱們關於鐵的合作已經好幾年了,鐵也屬於國家管控的物資。如果不小心洩露出去,也是掉腦袋的大罪呀!”
柴進剛說完,蔡寧的臉色馬上變得煞白,“騰”的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柴大官人,你在威脅本官?”
晁蓋趕忙也站了起來:“通判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柴大官人剛才,也只是有感而發,並非威脅的意思,還請通判大人恕罪。”
柴進也急忙躬身道:“小民剛才有點失口,還望通判大人見諒!”
蔡寧“哼”了一聲,又坐了下來,隨後,晁蓋和柴進也坐了下來。
林沖緊握著寶劍的那隻手,也慢慢的鬆開了,書房內的氣氛又逐漸緩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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