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鐘楚紅已走到他們附近收拾碗筷。
她身著素色布衣,髮髻簡單挽起,與剛才上山時的錦衣華服的模樣大不相同,看來是在做義工的時候,把衣服換下來了。
這身普通的服飾,倒是更為鐘楚紅平添了幾分韻味,更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晁蓋注意到她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動作麻利卻不失優雅。
“幾位施主可要用些熱粥?”
鐘楚紅忽然抬頭問道,聲音輕柔。
見是晁蓋他們,她明顯一怔,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原來是姑娘,失敬失敬!”
晁蓋趕忙抱拳道。
鐘楚紅也趕忙還了一禮:“這麼巧!”
晁蓋見她態度和善,便順勢說道:“姑娘在此忙碌,倒是辛苦了。不知可否坐下歇息片刻?”
鐘楚紅微微搖頭,淺笑道:“多謝公子好意,只是寺中規矩,義工不得與香客同坐。況且我還要去後廚幫忙。”
她聲音輕柔,彷彿能撫平心靈上的任何創傷。
晁蓋也不再勉強,只是笑道:“既然如此,姑娘請自便。若有閒暇,改日再敘。”
鐘楚紅點點頭,又施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她的背影纖細卻挺拔,步履輕盈,卻又帶著幾分沉穩。
林沖看著她的背影,低聲道:“這女子倒是不凡,雖是官家女眷,卻無半分驕矜之氣。”
柴進微微一笑:“知州大人寵愛她,想必也是因她品性不俗。”
幾個人吃完飯,稍微坐了一會兒,便準備下山。
晁蓋再想找找鐘楚紅,可是,鐘楚紅早就已經不見了人影,應該是已經下山了。
天色已經黑下來了,晁蓋一行七個人沿著蜿蜒的山路下行,四周漸漸被夜色籠罩。
這時候,因為天黑了,山上基本上已經沒有香客了。
宋朝的時候,天色一黑下來,基本上就上床睡覺了。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更是顯得山間寂靜。
戴宗說道:“哥哥,咱們需要小心一點,這山路夜間可不太平。”
他們一行人快要下嵫山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的山窪處傳來了一陣兵器的碰撞聲,還摻雜著陣陣喊殺聲。
林沖眉頭一皺,低聲道:“有情況!”
戴宗握緊手中的朴刀,沉聲道:“聽聲音,像是有人在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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