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官人說的對,我自從上了梁山後,只下過兩次山。一次是三打祝家莊,一次是曾頭市。”
晁蓋看了柴進一眼:“柴大官人來兗州的次數比較多,想必對這裡相當熟悉了。”
柴進苦笑著搖了搖頭:“慚愧呀!慚愧,小弟的確是來過兗州府多次,但都是為了生意上的事,哪裡有心情逛街呀!”
晁蓋拍了拍柴進的肩膀笑道:“兩位兄弟,今日,咱們便好好的逛逛這兗州府,權當做是旅遊了。”
六人沿著繁華的街道緩步前行,只見街邊店鋪林立,幌子高懸,叫賣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左手邊一間綢緞莊,青布幌子上繡著“蘇杭上等綢緞”六個大字,掌櫃的正抖開一匹湖藍色暗紋緞子,對一位婦人誇道:“娘子好眼力,這匹是正宗的蘇州宋錦,您摸摸這質地,穿在身上保準比那彩霞還鮮亮!”
再往前走是一家生藥鋪,門口擺著幾籮曬乾的藥材,夥計敲著銅鑼吆喝:“道地川貝、長白老參!消痰化氣、補血養神嘍!”
藥香混著隔壁果脯鋪飄來的蜜餞甜味,在空氣中交織成奇特的味道。
拐角處有個戴氈帽的回鶻商人,面前攤開五彩斑斕的波斯毯子,用生硬的官話喊著:“撒馬爾罕!真正的撒馬爾罕毯子!”
引得幾個富家小姐紛紛駐足觀看。
最熱鬧的還數十字路口那家“王樓包子鋪”,蒸籠揭開時白霧沖天,跑堂的託著食盤穿梭在食客身邊:“剛出籠的蟹黃湯包!小心燙著舌頭咧!”
旁邊賣糖人的老翁也不甘示弱,吹出個晶瑩剔透的孫猴子,惹得孩童們拍手叫好。
柴進笑道:“兗州府雖然不及東京等大都市,但是,民風淳樸,市井繁華,百姓安居樂業,已是十分難得了。”
晁蓋也道:“是呀!兗州地處魯西南,扼守京杭大運河,自古商賈雲集,是山東的水陸要衝,自古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呀!”
六個人說說笑笑的就走出了青石街,一拐彎,前面就是鼓樓大道。
柴進忽然一愣,就在青石街和鼓樓大道交叉口有一家飯店,上面掛著一副金字牌匾“醉仙樓”。
柴進自言自語道:“咦,我上次來兗州府,好像還沒有這家飯店,什麼時候開的呢?”
晁蓋神秘的一笑:“上次來兗州,賢弟果真沒有見過這家飯店?”
柴進搖搖頭說:“的確沒有這家飯店。”
晁蓋道:“這家醉仙樓可是不簡單啊!廚子是從東京請來的,那手藝可是一個字‘絕’,特別是這家酒樓的拿手菜熗鍋鱸魚,吃一口,讓人回味三天啊!”
林沖捂著肚子說:“哥哥,你就別說了,越說我的肚子叫的越歡。”
柴進倒是有點吃驚的問道:“哥哥,你好像也是第一次來兗州府,如何對這醉仙樓如此瞭解?”
晁蓋笑道:“我要說,我能掐會算,你們信嗎?”
“不信!”
“我也不信!”
林沖和柴進都紛紛表示態度。
晁蓋皺著眉頭:“你們都不信,那怎麼辦?”
柴進回答道:“今天,哥哥請客便是,我們可是要敞開的吃,到時候,哥哥不要心痛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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