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一看眼前的局勢,知道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真的沒有想到,本來挺順利的一件事,最後卻搞成了劫牢反獄。
晁蓋也是暗罵自己,真是個廢物點心。
晁蓋伸手把自己懷中的“七星望月刀”拔了出來,柴進等人也各自抽出了身上的兵器。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如果真要動起手來,晁蓋他們即使渾身是鐵,又能攆幾顆釘呢?
不但不能救出楊再興,還要把這幾個人都搭在這裡。
不過,事已至此,只有拼命一條路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聽見一聲嬌叱:“住手!”
所有人都是一愣,趕忙尋著喊聲看去。
只見在大牢門前站著一名女子,約莫二十歲上下。
生得瑩潤如玉,一張瓜子臉兒,不施粉黛而顏色自鮮,雙眉彎彎似新月,唇如櫻桃,笑時左頰微現一渦,更添幾分嬌俏。
最妙的是那通身的氣度,既不失閨秀的端莊,又透著幾分靈動。
魏擁軍一看到此人,趕忙緊走幾步上前施禮:“拜見如夫人!”
原來,剛才喊話的女子,正是梁文彬的小妾鐘楚紅。
鐘楚紅掃視了眾人一圈,目光在晁蓋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淡淡開口:“魏參軍,這是怎麼回事?”
魏擁軍躬身答道:“回如夫人,這幾人拿著知州大人的腰牌來提重犯楊再興,卻無親筆文書,下官懷疑其中有詐,正要拿人審問。”
鐘楚紅微微頷首,蓮步輕移,走到晁蓋面前,伸手道:“腰牌給我看看。”
說話的同時,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晁蓋,似有千般話要說,卻又不方便說出口。
晁蓋對鐘楚紅的感情是非常複雜的,心中是有一份眷戀和不捨,但卻遠遠夠不上愛。
鐘楚紅則在弘福寺偶遇晁蓋後,便深深的愛上了他,愛的不能自拔。
這就註定了這段感情的不公平,不對等。
現在,在兗州大牢這種場景下,晁蓋也不能說別的,趕忙雙手奉上腰牌:“夫人請看。”
鐘楚紅接過腰牌,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忽然展顏一笑:“這腰牌確實是我家老爺的,不會有假。”
當然不會有假,這張腰牌是昨天晚上,她親自交給晁蓋的。
不過,演戲還是要演全套的。
魏擁軍趕忙一躬身:“小人看過這張腰牌,知道是真的。”
“那你魏參軍的意思是...知州大人的這塊腰牌,在你這裡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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