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超翻身下馬,朗聲道:“蔡節級,時辰不早了,咱們該上路了。”
蔡福拱手道:“索將軍稍候,下官這就去提盧俊義。”
不多時,盧俊義被帶出牢房,雖戴著枷鎖,但氣色尚好。
索超見狀,笑了笑:“蔡節級,這盧俊義在牢中倒是養得白白胖胖。”
蔡福陪笑道:“將軍說笑了,不過是怕他路上撐不住,耽誤了行程,故此在獄中關照了一下。”
索超冷哼了一聲,不再多言,命人將盧俊義押上囚車,一行人便啟程往東京方向而去。
押送盧俊義囚車計程車兵共有八百人,帶隊的將軍是索超和蔡福。
蔡福乃是節級,也就是監獄長。
這次隨同索超一起押解囚犯,還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不光別人不明白,就連蔡福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讓自己一個節級一同押解犯人。
唯一的原因只能有一個,盧俊義屬於重刑犯。
囚車緩慢行駛著,揚起一路塵土。
八百人的隊伍,又押解著囚車,肯定是快不了的。
蔡福騎在馬上,不時回頭望向大名府方向,心中惦記著妻女安危,也不知道兄弟蔡慶他們是否出了大名府。
索超見他神色顯出憂慮之色,打馬靠近道:
“蔡節級今日怎的心不在焉?莫不是捨不得家中嬌妻?”
蔡福強笑道:“索將軍說笑了,只是昨夜睡得晚了些。”
蔡福這句話倒是沒有撒謊,他昨夜幾乎是徹夜未眠。
他偷眼打量著索超,見他馬上掛著金蘸斧,鎧甲鮮明,心中暗忖:這"急先鋒"素來性烈如火,若知道我有異心,怕是要當場翻臉。
大名府到東京約有四百里的路程,按照囚車的正常速度,每天應該不超過五十里。
可是,這麼遠的距離,天氣變化,下雨或者下雪呀,都會對行程產生影響。
蔡福心中盤算著,若是天氣不好,或許能拖延些時日,給蔡慶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剛出大名府,天空倒還是晴空萬里。
誰知道兩天後,天空竟然飄起了雪花。
蔡福心中暗喜,這樣的天,即使走到東京,沒有二十天,至少也需要半個月了。
自己的弟弟蔡慶,護送著自己的妻兒,再包括馬車伕在內,最多五、六個人。
他們行進的速度,自然比這八百人的押解犯人隊伍要快的多。
蔡福催馬趕上索超:“將軍,道路溼滑又泥濘,還是慢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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