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慘烈了,簡直是慘不忍睹。
這就是人類嗎?
和動物又有何區別?
可是,戰場上的將官和士兵們,對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他們便好像是沒有思想的傀儡,只是機械的舉刀,然後劈下。
史文恭看了看戰場上的情況,即使再戰下去,也難以取勝。
便把手中的朱纓丈二槍一揮,代表軍令,後方的梁山士卒便敲起了鑼。
花榮,秦明,鄭天壽和燕順一聽鑼響,率領本部人馬開始撤退。
同時,關勝大刀一揮,官軍也是鳴金收兵。
一瞬間,喊殺震天的戰場上,變的異常的安靜,安靜的都有點詭異。
夕陽如血,映照著屍橫遍野的戰場。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偶爾傳來幾聲垂死戰馬的哀鳴。
兩支軍隊如潮水般快速相撞,又如潮水般快速退去,只留下了滿地的狼藉。
郝思文勒馬回望,長槍上沾滿的鮮血正順著槍尖滴落。
他眉頭緊鎖,對身旁的宣贊低聲道:“今日雖未分勝負,但梁山賊寇的悍勇,實在是出乎意料。”
宣贊擦拭著鋼刀上的血跡,沉聲應道:“那史文恭武藝超群,關將軍與他交手百餘回合竟佔不得半分便宜。看來需從長計議...”
其實,宣贊並沒有實話實說,最後的戰局,關勝的武功是稍遜史文恭的。
梁山陣營中,史文恭正策馬巡視傷兵。
他的朱纓丈二槍已被染成暗紅色,戰袍上佈滿刀箭劃痕。
花榮快步走來,抱拳道:“史院長,今日折了二百餘弟兄,輕重傷者約五百人。”
史文恭望著遠處官軍陣中飄揚的旌旗,眼中也閃過一絲憂慮:“關勝乃名將之後,其刀法深得關羽刀法的精髓,他率領的禁軍也是非常的強悍!”
史文恭心中也是暗自著急,這次應戰關勝,可是晁蓋晁天王對自己的信任,也是自己第一次獨當一面。
可是,卻恰恰碰上了關勝這個勁敵。
雖然,今天首次交鋒並沒有敗,但也是損兵折將了。
夜幕漸漸降臨,雙方軍營相繼亮起火光。
傷兵的呻吟聲在寂靜的曠野上格外刺耳,幾隻烏鴉盤旋而下,落在堆積的屍山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啼叫。
官軍大帳中,關勝,宣贊和郝思文三個人圍坐在火堆前,一時間,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忽然,關勝扭頭望向宣贊:“宣賢弟,今日戰場之上,你為何要放過那鄭天壽和燕順的性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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