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贊雖然折斷了鵰翎箭,但卻並沒有立下什麼毒誓。
不過,關勝和郝思文倒是沒有注意到其中的細節。
這時候,關勝才完全相信了宣贊的話,趕忙伸手相攙:“賢弟,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謝哥哥!”
關勝關切的問道:“賢弟,你準備如何詐降?”
宣贊拱手道:“小弟便說,今日在戰場之上擅自饒過鄭天壽和燕順二人,遭到大哥的懷疑。我在官軍這裡無法再待下去,故此悄悄的來投靠梁山。”
關勝問道:“假若梁山不相信你饒恕二人之事,你該怎麼辦?”
關勝問的有道理,你私自饒恕鄭天壽和燕順的事,我是看出來了。
可是,假若人家梁山那邊沒有看出來,你該如何呀?
真要讓人家“咔嚓”一聲,把你腦袋剁下來,你找誰說理去呀?
“這一點,哥哥還請放寬心。小弟必定會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那些梁山的草寇。話又說回來,世上哪裡會有萬全之策。”
“好...好...賢弟好樣的,只不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小弟知道!”
這時候,郝思文插話道:“詐降此計,若想讓梁山相信,我們還需要制定一個更為周全的計劃。”
關勝問道:“郝賢弟,你且說來!”
郝思文道:“三國時期,東吳老將黃忠計劃詐降曹操,而使用了苦肉計,而致一把大火燒了曹操百萬雄師。我們也可以效仿古人,來一個苦肉計。”
郝思文的話剛剛出口,宣贊在心中已經把他的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宣贊心中暗自叫苦:是我去詐降,又不是讓你去詐降,稀罕你多管閒事,就顯得你是一個能耐梗?
關勝想了想:“郝賢弟言之有理,只是...讓宣賢弟受苦了。”
宣贊心中叫苦,卻也找不出任何反對的理由,只好說道:“無妨,全憑哥哥做主。”
第二日,中軍大帳內,關勝居中而坐,宣贊坐在左手邊,郝思文坐在右手邊。
只見關勝怒目而視,猛地一拍桌案:“宣贊!你可知罪?!”
宣贊立刻起身抱拳,故作惶恐:“末將不知犯了何罪,還請將軍明示!”
關勝冷笑一聲:“昨日陣前,你故意放走鄭天壽、燕順二賊,真當本將眼瞎不成?”
郝思文在一旁假意勸解:“大哥息怒,宣二哥或許另有隱情...”
“住口!”
關勝厲聲打斷,“軍法豈是兒戲?來人啊!”
帳外親兵應聲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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