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放到那裡的?”
“沒有見到人,忽然臺階上便看到了這封信。”
“什麼?混蛋,全都是混蛋,滾出去!”
時文彬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
“是!是!”
那名差役被嚇得臉色發白,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時文彬顫抖著看了一眼信箋,只見封皮上寫著時文彬親啟,封皮的下面有兩個字梁山。
他顫抖著手,把信箋撕開,抽出信一看,頓時面如土色,只見上面寫道:
“鄆城知縣時文彬:汝子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今又聞汝收留朝廷敗將,意欲何為?限三日之內,交出宣贊、郝思文,否則大軍壓境,玉石俱焚!晁蓋手書。”
時文彬又將信紙遞給宣贊和郝思文,兩個人傳看以後,又還給了時文彬。
一時間,房間內一片死寂。
良久,時文彬顫聲道:“兩...兩位將軍,這...這可如何是好?”
“嘿嘿嘿...”
郝思文冷笑道:“如何是好...很簡單呀!”
“啊...”
時文彬一愣,“簡單?真有好辦法?還請郝將軍賜教。”
“你...知縣大人把我和宣贊用繩子綁上,交給晁蓋,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時文彬一聽,臉色便如苦瓜一般:“郝大人,說笑了...別說本官與水泊梁山有殺子之仇,難以調和。即便是...本官有心將二位獻於梁山,第二日,皇上一道聖旨,我還不是落一個滿門抄斬。”
宣贊見狀,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賢弟莫要玩笑,時大人也是憂心百姓安危。”
他又轉向時文彬,正色道:“大人勿憂。梁山賊寇雖猖狂,但鄆城尚有城牆可守,更有兩千廂軍。若我等嚴加防備,又豈能沒有一戰之力?”
郝思文也笑道:“時大人,我剛才只是一句玩笑話,是我失言了,時大人放心,我等既留在此處,自當與鄆城共存亡。”
時文彬這才稍稍安心,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有兩位將軍這番話,下官就放心了。只是...梁山賊寇勢大,若真的大舉來攻...”
郝思文思索片刻,提議道:“不若這樣,一面向濟州急報求援,一面加強城防。同時派出探子,密切關注梁山動向。”
時文彬嘆了一口氣:“讓濟州派援兵,恐怕有點難了。現在盜匪四起,假若梁山來攻鄆城縣,濟州離的這樣近,必然也會遭到威脅,難啊...難啊...”
時文彬一邊說著話,一邊搖著頭。
宣贊心中暗想:攻佔一座城池,哪有那麼簡單?
不但要打攻堅戰,還有攻下城池後的一些後續工作。
一定是晁蓋哥哥擔心自己在鄆城縣做臥底,不會得到時文彬的信任,故此,演戲就演了個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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