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們動作麻利地在迎客廳內設下香案,三牲祭禮、黃紙硃砂一應俱全。
晁蓋親手點燃了三炷高香,青煙嫋嫋升起。
秦檜問道:“敢問天王貴庚幾何?”
“今年...三十有二。”
“秦大人,貴庚幾何?”
“虛度三十三載。”
秦檜三十三歲,晁蓋三十二歲。
晁蓋聞言,當即撩袍跪倒在香案前:“如此說來,秦兄年長一歲,當為兄長。請受小弟一拜!”
秦檜連忙扶住晁蓋手臂,聲音竟有些哽咽:“賢弟快起!今日得遇知己,實乃秦某三生有幸。”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方玉佩,“此乃家傳之物,權作信物。”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玉佩上泛出了幽幽的青光。
晁蓋接過時突然發現,這件玉佩竟然與自己穿越前,在古董市場上見過的那塊一模一樣,這塊玉在現代社會可是價值連城呀!
當時的古董商人還說,這乃是宋朝一位丞相的家傳之物,當時自己還不相信,沒想到卻是真的。
兩個人又重新落了座,晁蓋吩咐親兵撤掉殘羹剩飯,又重新擺上酒席。
這次,晁蓋和秦檜再說話,便和方才大不一樣了。
在古代,義結金蘭可是非同小可,尤其是對秦檜這樣的讀書人,還有晁蓋這樣的武林豪傑,更是視若神聖。
不像現代社會,閨蜜對閨蜜之間竟然也能下死手。
而在古代,一旦拜了把子,那可是比親兄弟還要親。
晁蓋看著眼前這位新結拜的“義兄”,心中百感交集——他既看到了一個尚未被權力腐蝕計程車大夫,又彷彿看到了未來那個陷害岳飛的奸相。
“兄長,”
晁蓋親自為秦檜斟滿一杯酒,
“如今你我既為兄弟,有些話小弟不得不說。”
秦檜正色道:“賢弟但說無妨。”
“兄長此番回京,前途未卜啊!”
晁蓋壓低聲音:
“如今朝中蔡京、童貫之流把持朝政,金人又虎視眈眈。若兄長一味剛直,恐遭不測;若隨波逐流,又恐...”
話未說完,秦檜已明白他的意思。
他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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