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皺著眉頭:“膝蓋不彎到位...不讓吃飯,是否有點太殘酷了?”
武松一抱拳:“哥哥,習武本就是吃苦之事,不吃的苦,練出來的花拳繡腿又有何用?”
“好,還是賢弟考慮的周全。”
武松的手指落在最上一層:“第三階叫‘出刃’。
娃娃滿七歲、能一口氣跑三里地不喘的,才許進這階。我親自帶,教三招:一招‘拔丁’,專擰敵人腕子;一招‘伏虎’,貼地滾進敵人襠下;一招‘迴風’,反身甩石鎖打後腦。”
“好!”
晁蓋興奮的大叫,“有打虎英雄教出來的徒弟,必能擒狼!”
武松趕忙一抱拳:“哥哥過獎了!”
武松接著又說,“這三個階段,主要是培養孩子們的基本功。三年後,再教他們成套的拳腳,一定能事半功倍。”
“好...我看這個方案行,待林教頭的婚事一過...便開始吧!”
“是!”
晁蓋又看了看燕青:“燕青賢弟,你這次去東平府,耽誤了些許時日,關於孩子們輕功和暗器的教授方案,可以過兩天再給我。”
燕青趕忙道:“那倒不必,我在路上的時候,仔細考慮了一下,有一個方案,也正要稟報哥哥。”
晁蓋心中也是暗自讚歎:燕青果然是能堪大用之人,自己吩咐他的事,在不可能有時間的情況下,他仍然做到了。
“好,賢弟請說!”
燕青微微一笑,從懷裡摸出一張折得極細的素絹,輕輕一抖,便鋪開在案上。
那素絹上用炭筆繪著一幅“飛簷走壁圖”:屋簷、城牆、樹枝、繩索,層層遞進,像一條盤旋而上的雲梯。
“哥哥,輕功一道,最忌貪快求險。娃娃們筋骨未全,若一味躥高縱遠,摔壞了腿,便是一輩子的事。我分三步,循序漸進。”
“嗯!”
晁蓋點了點頭,“理應如此!”
燕青接著說道:“第一步:‘學步’
每日寅末卯初,露水未乾,讓孩子們赤足在溼沙上跑。沙軟足陷,每一步都得用腳趾抓地,不出半月,踝力自生。
再於山道兩旁插竹籤,籤頭裹棉,令他們穿梭其間,不許碰落。竹籤漸密,身形自靈。 ”
“這個方法好,孩子們在玩耍中,便有了精進。”
“哥哥說的對,正是這樣。”
燕青指著素絹,接著又說:“第二步:‘借風’
在後山闢一‘飛索林’。
粗麻繩橫掛樹梢,離地五尺,再逐日加高。娃娃們先學‘猴掛’——雙手攥繩,腳不沾地,挪身十丈;再學‘燕掠’——從繩上躍下,借樹枝彈起,翻至另一繩。繩上抹粉,落足無痕者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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