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贊還想繼續掩飾:“蘇將軍,這都是一場誤會。”
“哼,誤會...你昨日往這裡運送乾草,我就已經覺出你是別有用心。”
宣贊一聽,知道大勢已去,人家蘇定方早就已經盯死自己了,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蘇將軍,當今聖上重用奸佞、寵信高俅和蔡京之流,非但不恤將士,反而橫徵暴斂,以致民不聊生!”
宣贊昂起頭,聲音在甕城迴盪,“梁山替天行道,只為殺貪官、除汙吏。將軍世之虎將,何不棄暗投明,共舉義旗,留一世清名?”
牆頭之上,蘇定方按劍冷笑:“替天行道?說的好聽,不過是一群落草的賊寇而已。某食朝廷俸祿,當以死報國。宣贊,你背主投賊,還敢巧言令色!”
宣贊深吸一口氣,仍不死心:“將軍若執迷不悟,鄆城縣彈丸之地,外無援軍,內無死志,能守幾時?三千廂軍,老弱參半;百姓被逼登城,怨聲載道。將軍縱有三頭六臂,也擋不得梁山三萬虎狼!何苦為那昏君殉葬?”
蘇定方冷笑連連:“宣贊,你還是少費點唾沫星子吧!束手就擒才是你應該考慮的。”
宣贊一看勸解無用,心中便也知道,今天是一場必死之局了。
不由的哀嘆了一聲,心中暗道:晁蓋哥哥,我已經盡力了,怎奈天不佑我!
蘇定方看到難以勸降宣贊,心中也是暗叫一聲“可惜”,“醜郡馬”宣贊也是響噹噹的一位英雄。
“準備...”
蘇定方緩緩將手舉了起來,只要手一放下,萬箭齊發,宣贊和那二十幾名親兵必死無疑。
宣贊慢慢的把眼睛閉了起來,心中還在想著:假若再投胎轉世,絕對不再做臥底。這真是個費力不討好的活呀,幹好了自然不必說,幹不好...哪怕只要有一絲一毫的破綻,腦袋真是分分鐘搬家。
蘇定方的話音還未落,從身後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蘇定方回頭一看,原來是郝思文率一隊士兵趕了過來。
“郝將軍!”
“蘇將軍!怎麼回事?”
“嘿嘿嘿...”
蘇定方冷笑幾聲,“這位宣將軍...竟然是水泊梁山的奸細!”
“什麼?”
郝思文聞言也是大吃一驚。
蘇定方衝著牆下努了努了嘴:“證據確鑿,我正要射殺他們!”
郝思文趕忙阻止道:“蘇將軍,讓我勸勸吧,如果不行...再全部射殺也不遲。”
蘇定方遲疑了一下:“那...好吧!”
郝思文面色複雜地看著宣贊,痛心道:“宣兄,你何至於此……”
宣贊緩緩睜開雙眼,火光映在他的臉上,竟然無比的平靜。
“郝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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