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撤”,基本上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沒有辦法,軍令如山,史文恭,燕青等人只得退了回來。
別人都還好說,只有李逵急得是“哇哇”怪叫。
晁蓋是有他的想法的,武松已經在濟州府內潛伏下來,只等城內城外通訊後,裡應外合一舉拿下濟州府。
再者,濟州府只禁軍便有五千人,再加上廂軍,總兵力應該在八千左右。
如果沒有內應,而採取一味的強攻,即使攻下濟州府,也會傷亡慘重。
再說武松,他率領三百名暗殺處的隊員,在八天前就已經潛入了濟州府。
比水泊梁山其他的四路大軍提前了三天,因為戰爭一旦打響,便會封城,到時別說這麼多人進城,恐怕連鳥都飛不進去了。
武松把三百名隊員化整為零,三個一群,五個一夥,扮作各式各樣的小商小販,或者串門走親戚的,都混進了濟州府。
晁蓋在派給武松任務的時候,允許他可以挑選水泊梁山的任何人,可見晁蓋對他的器重。
武松是個紅臉漢子,自然是感激涕零,誓要在攻破濟州府戰役中立頭功。
他一共挑選了三個人,“鼓上蚤”時遷,“撲天雕”李應和“青面獸”楊志。
武松挑選時遷、李應、楊志三人,正是看中了他們各有所長。
時遷輕功卓絕,飛簷走壁如履平地,最擅長探查潛入。
李應精明幹練,曾是獨龍崗李家莊莊主,頗有排程管理之能,且一手飛刀神出鬼沒。
楊志乃將門之後,曾官至制使,熟悉官軍套路,武藝高強,沉穩剛毅。
這三百精銳,在大戰來臨之前,便已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滲入了濟州府。
其實,三百人絕非小數目,他們想要安全的潛入濟州府,也絕非易事。
武松將他們分為數十小隊,每隊三五人至十餘人不等,由得力頭目帶領。在梁山大軍出動前三日,便開始陸續出發。
大部分隊員都扮作行商客旅,推著貨車,挑著擔子,裡面藏著拆卸開的兵器零件和必要物資。
貨物多是些山貨、粗布、糧食,合乎時宜。
一些扮作走親訪友的百姓,挎著包袱,帶著些土儀,口音也稍作調整,混在入城的人流中。
入城後,為了不被官府懷疑,並未集中在一處。
武松通過樑山在城內的情報處,租賃或借用了數處分散的民居、廢棄倉庫、甚至偏僻客棧的院落作為臨時據點。
人員入住後,深居簡出,避免引起注意。
濟州府內,氣氛一日緊似一日,城門也完全關上了,所有人等沒有官憑路引,嚴禁進出濟州府。
張叔夜深知梁山大軍壓境,城內必有細作滲透,故而下令全城戒嚴,增派巡街士卒,對來往人等進行嚴密盤查,尤其對外來面孔更是格外警惕,城內一時間風聲鶴唳。
武松等人分散在幾處據點,嚴格遵守靜默指令,非必要絕不外出,即便外出也必是精心易容,壓低斗笠,言行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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