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搖頭,“二位將軍勇冠三軍,豈會怯戰?依小人看,他們是擔心出戰之時,城中無人主持大局。”
劉璋臉色一沉:“你是說他們不信任本官?”
燕青連忙躬身:“小人不敢。只是二位將軍用兵謹慎,想必是擔心他們出城後,太守獨自守城壓力太大。”
這話說得委婉,卻正中劉璋心事。
他何嘗不知單、魏二人是怕他胡亂指揮,壞了城防。
燕青見劉璋神色變幻,知他已動心,便繼續道:“如今梁山大軍落雁谷慘敗,晁蓋及時接應,方才穩住陣腳,正是最為疲憊之時。太守何不借此良機,命單、魏二位將軍出城迎敵?”
劉璋面上不見任何表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說下去。”
“明日,太守可命單將軍和魏將軍出城應敵。梁山新敗,必定想要挽回顏面,軍心必定浮躁。這時,最容易暴露自己的破綻。只有徹底的打敗梁山...賊寇,安山鎮的林沖便會不攻自破,我軍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劉璋思索片刻,頻頻點頭:“此計甚妙。只是...若二位將軍仍不願出戰呢?”
燕青微微一笑:“那便是他們有意避戰,辜負太守信任了。屆時...太守便可順理成章的收回他們的兵權。”
劉璋撫掌大笑:“好!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燕青此番說話,正好說到了劉璋的心坎裡。
他與“水火二將”素來不睦,單廷珪和魏定國也曾多次公開頂撞與他。
可是,劉璋忌憚他們二人的兵權,也只能是忍氣吞聲。
今天,燕青的話讓他心中一亮,覺得梁山攻打凌州,對自己倒是一個好機會。
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大大消除單廷珪和魏定國的兵權。
二人取勝,上報到朝廷,也是自己功勞最大。
假若二人戰晁蓋失敗,便可以奪取二人的兵權,即使到了朝廷那邊也說不出什麼。
並非是劉璋完全相信燕青的話,而是燕青說的話,對他來說,無論怎樣都不會吃虧。
至於,凌州城失守,他倒是從來不會去想。
想到此處,他當即對趙參軍道:“明日一早,傳單、魏二位將軍來府衙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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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府衙內氣氛非常凝重。
單廷珪與魏定國並肩步入府衙,二人皆身著戎裝,精神煥發。
前兩日,二人大敗關勝,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番。
二人進了府衙後,分別向劉璋見禮。
劉璋端坐在堂上,緩緩開口:
“二位將軍,今晁蓋率梁山援軍已至,與關勝殘部會合,不知二位以為當如何應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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