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員外臉色煞白,知道禍事臨頭,但仍擋在通往內宅的路徑前:“各位頭領!咱們鄆城縣也是有王法的地方,時大人也昭告全城,不得騷擾百姓,欺凌婦女!還請各位高抬貴手啊!”
“王法?”
王英此刻酒勁上湧,又被這番話一激,更是怒從心頭起,上前一腳踹在張掌櫃肚子上,將他踹倒在地,“少拿王法來壓我!爺爺們刀山火海闖過來,還怕他一個縣令,聽你一個商賈聒噪?兄弟們,給我進去搜!”
張家家丁們見主人被打,雖然護主心切,但都是普通的百姓,誰又敢惹王英等人。
十幾名家丁舉著棍棒,又哪裡有人敢衝上前去,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反了你們了!”
燕順見狀,狂性大發,抽出腰刀,
“敢跟爺爺們動手?剁了你們這些不開眼的東西!”
說完便衝上前去,砍翻了一名家丁,剩下的家丁都是一鬨而散,遠遠看著,沒有人再敢衝上前來。
你想想,這些家丁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平日裡就是看個家,乾點雜活,誰敢與水泊梁山的這些人打架,更何況,現在的梁山人馬已經佔領了鄆城縣。
王英搜尋了半晌,才從內宅一間廂房的衣櫃裡找到了瑟瑟發抖的張小姐。
那女子果然如鄭天壽所說,年方二八,容貌秀麗,此刻嚇得面無人色,如同受驚的小鹿,更添幾分悽楚之美。
“小娘子,躲什麼?陪爺爺們快活快活!”
王英淫笑著,一把抓住張小姐的手腕就往床上拖拽。
張小姐驚聲尖叫著,奮力掙扎,張員外和老管家撲上來想要阻攔,卻被燕順和鄭天壽帶來的兵丁拳打腳踢,按在地上。
“爹!娘!救命啊!”
張小姐的哭喊聲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淒厲。
張員外又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抱住王英的腿不肯鬆手。
王英大怒,抽出腰刀,用刀背狠狠地砸在張員外的腿上,只聽“咔嚓”一聲,張員外的左腿應聲而斷,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王英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美人,更是心癢難耐,不顧張小姐的拼命掙扎和苦苦哀求,與鄭天壽,燕順二人將她按在床上,行了那禽獸之事。
事後,王英三人帶著親兵揚長而去,留下張家是一片狼藉。
張小姐不肯受辱,當夜便尋了短見,幸虧被丫鬟及時發現,救了下來,但也只剩下了半條命。
張員外腿骨斷裂,重傷在床,心裡也是又氣又急,差點死掉。
老管家畢竟見多識廣,就勸張員外:“員外,鄆城知縣時大人,為官清廉,剛正不阿。我們去縣衙告他們去,必定能還小姐一個清白。”
張員外苦笑著搖了搖頭:“人家(王英,鄭天壽和燕順)是晁蓋的兄弟,我們就是去告,又能如何?”
“員外,我們就死馬當活馬醫吧!不然...我們還能怎樣?”
就這樣,家丁們用擔架抬著張員外,來到府衙門前擊鼓鳴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