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早有準備,嘆道:“鄭頭領有所不知。時大人此舉,也是想與三位頭領緩和關係,日後也好共事。再者,那黑風嶺的流寇確實為患不淺,剿了他們,於公於私,都是美事一樁。”
王英被這馬屁拍得舒服,又聽說有錢糧可分,貪念頓生,哈哈大笑道:“算他時文彬識相!好,我兄弟馬上前往!”
方明心中暗喜,趕忙一拱手:“那下官就在帳外恭候三位將軍。”
方明一出去,鄭天壽仍覺不妥:“二位哥哥,這時文彬突然示好,恐怕有詐。”
王英不以為然:“怕他個鳥!他一個光桿縣令,手下不過幾十個衙役,能奈我何?若真是誠意合作,便罷了;若是詐我們,正好一刀砍了,奪了這鄆城縣,自家快活!”
燕順也嚷嚷道:“王英兄弟說得是!在絕對實力面前,什麼計謀都是狗屁!”
於是,王英三人點了二十多名親兵,跟隨方明一道趕往縣衙。
他們自恃兵強馬壯,全然不將時文彬放在眼裡。
到了縣衙,只見衙門口只有寥寥數名衙役站崗,並無伏兵跡象。
時文彬親自在門口迎接,態度也非常謙和:
“三位頭領辛苦了,快請入內,酒宴已然備好。”
時文彬拱手道。
王英見時文彬如此低姿態,更加得意,便與燕順、鄭天壽三人帶了十餘名親隨,大搖大擺地走進縣衙大堂。
一進大堂,王英三人便看到了站在大堂一側的張員外和張小姐。
王英一見張員外父女,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時文彬!你敢詐我?!”
話音未落,兩側廊房和屏風後瞬間湧出數十名手持棍棒、鋼刀的精壯衙役,把他們三人圍了起來。
張員外父女,也被兩名衙役迅速領到了後堂,圍觀的百姓也是一鬨而散。
鄭天壽心知中計,反應極快,“倉啷”一聲拔出腰刀,陰狠道:“時文彬!就憑你這幾十個廢物,也想拿我兄弟三人?今日便叫你這鳥官身首異處!”
燕順更是狂怒,哇呀大叫,抽出佩刀便要向前衝殺,目標直指端坐堂上的時文彬。
“大膽狂徒!公堂之上,豈容爾等放肆!”
時文彬猛地一拍驚堂木,大怒道,“王英、鄭天壽、燕順!你三人倚仗兵權,欺凌百姓,強暴民女,致人傷殘,罪證確鑿!本官既食朝廷俸祿,更受鄆城百姓所託,今日豈能容你!”
“我容你祖宗!”
王英暴喝道,揮刀便衝上前去。
幾十名衙役也揮著棍棒衝了上來,和王英,鄭天壽和燕順以及他們的二十名親兵戰在了一處。
時文彬雖知梁山諸人蠻橫,卻未料他們竟敢在公堂之上公然動武,眼見王英三人如瘋虎般撲來,心頭也是一沉。
如果知道王英三人這樣無法無天,自己也就不採取這個方案了,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
這些衙役平日緝拿毛賊尚可,如何是這些殺人如麻的悍匪對手?
果然,王英一刀劈出,便將一名衝在前面的衙役連人帶棍砍翻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青磚。
。退後連連役衙眾得,風生呼呼得舞刀鋼中手,發大狂是更順燕
。地倒著慘,刀中腳役衙名兩有已,盤下攻專,詐狡狠壽天鄭
”!人大護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