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傳令兵轉身下去了。
這安山鎮,並非尋常小鎮。
它地處凌州東南要衝,是凌州城連線外郡的咽喉之地,官道從此經過,商旅不絕。
鎮子雖不大,但城牆卻修得異常堅固,皆因它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職能——凌州糧倉。
為何凌州糧草不屯於州城之內,反而置於這安山鎮?
這其中自有緣由。
凌州太守名喚劉璋,此人雖非大才,卻也深通權術。
他手下有“水火二將”,單廷珪和魏定國,尤其擅長水攻和火攻。
另外一點,讓劉璋寢食難安,那就是—單廷珪和魏定國二人親如兄弟。
本來嘛,做領導的就怕自己的手下團結。
假若自己的屬下都是一條心,那領導就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了。
劉璋表面上也與單廷珪和魏定國親近,不過,背地裡也暗自防備著二人。
劉璋將糧草囤於安山鎮,一則是為了分散風險,若凌州被圍,安山鎮可作為犄角,互為支援,糧道不至立刻斷絕。
二則是安山鎮地勢較高,糧食不易受澇,便於糧食儲存。
三則,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安山鎮守將乃是他的心腹愛將,名喚“鎮山東”陳子文,此人以勇猛善守著稱,對劉璋忠心不二。
將糧草交予陳子文看守,劉璋方能安枕無憂。
陳子文的功夫究竟怎麼樣?
沒有人知道,自從鎮守安山鎮後,也沒有遇到過什麼大的陣仗。
至於能不能“鎮山東”,更是無人知曉。
不過,他本人還是相信能夠“鎮山東”的,儘管別人都不信。
此刻,安山鎮內,守備森嚴。
鎮牆高約三丈,以青石壘砌,堅固異常。
牆頭可容三人並行,女牆、垛口一應俱全。
四角各有了望敵樓,日夜有哨兵警戒。
鎮門包著厚鐵皮,佈滿銅釘,尋常衝車難以撼動。
牆外還挖有丈許寬的壕溝,引入活水,雖非天險,但也足以遲滯進攻。
鎮內糧倉位於鎮中心,亦是石砌堡壘模樣,周圍清空,無民居遮擋,防火防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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