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原本空蕩蕩的家,已經擠滿了人,父親與他另外兩個年長的兄弟,而原先放電視的大圓桌,則被騰空,搬到屋子中間,當作飯桌。
飯桌的正面坐著三個中年男人,除了最外側的父親沈軍以外,旁邊則坐著兩名略顯年長的男人,這是沈幼魚二伯,三伯。
至於為什麼沒有大伯,以前聽村裡的老人說,婆婆的大兒子,小時候因為沒東西吃,想吃肉,下大雨在魚塘邊摸魚,後來腳下打滑,被淹死了。
而旁邊,則是坐著年輕的兩女一男,這是二伯的孩子,坐在最外側,面容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女子是二伯的大女兒,沈翠。
坐在中間的則是二伯的兒子,沈文,至於緊挨著沈文坐的女子嘛......
沈幼魚目光看去,果然,歷史並沒有因為自己重生,就發生變化。
這個有著一頭流利的短髮,身高約一米六幾,左邊眼睛下,有著一顆顯眼淚痣的女子,是堂哥沈文的女朋友,鄭秀。
她的模樣,和今年,即將上線的魔幻手機,裡面的話梅有七分像,只不過,對於堂哥沈文來說,這是一場悲劇的開始。
鄭秀是川渝省旁邊洋芋省的人,也是農村出身,會做飯,種地,養豬,甚至沈文在工地,學砌磚的時候,她還給沈文做小工。
鄭秀又年輕,又什麼都做,妥妥的好女人模板,可惜她的鼻子似乎有點問題,做手術倒是能治好,二伯一家曾經帶她醫院看過,治療費用大概需要十幾萬。
十幾萬,對於這個時候的沈家來說,無疑是一筆不可能拿得出來的錢,三兄弟又不齊心,十幾萬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多了。
而二伯雖然有點存款,但是他特別想修新房子,又捨不得出錢,所以最後,這場感情因為錢的原因,要求堂哥與鄭秀分手。
後面直到四十多歲,堂哥依然沒有結婚,可把一家人愁的不行。
沈幼魚的目光看著沈文,眼神中帶著些許可憐,在最窮困潦倒的年紀,遇到了最想照顧一生的女人。
這無疑讓人難受。
“喂!沈幼魚,你這可憐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小年輕對目光就是敏銳的,還沒等沈幼魚可憐多久,沈文的注意力,就從自己女友身上轉到了沈幼魚身上。
這個女朋友是他之前,在東關打工的時候,打炫舞認識的,偷偷認識了好幾年,今年才公佈出來,帶給家裡認識。
而她也是第一次到外地過年。
沈幼魚不喊嫂子好就算了,還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這不免讓沈文,莫名覺得有些不爽。
一旁傳來姐姐沈翠的聲音。
“沈幼魚,你是不是想捱打了。”
“快叫嫂子。”
沈幼魚當然知道,堂姐不可能打自己,這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隨即脆生生張口喊道:
“嫂子好。”
聽到沈幼魚的聲音,坐在沈文身邊的鄭秀,立馬站起身從兜裡,拿出一條,用盒子裝的純銀手鍊,開啟盒子說著:
“幼魚,給你買的,你試試合不合適。”
沈幼魚看著手腕上的純銀手鍊,中間除去一顆透明的月光石外,還有一截金屬做的藍色魚尾巴,鑲嵌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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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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